回到酒店,打開手機一看,裏麵有如花子發來的兩條信息,時間是我進入茂陵地道後,內容有點奇怪。
“你究竟是什麼人?!”這是如花子發來的第一條信息。
“你去哪了?怎麼不回答我?!”這是第二條。
根據我跟她之間的約定,沒有重要的事,她不能發信息給我,更不能打電話。
我皺了皺眉,想不明白她的意思,便回了過去:“你是什麼意思?”
很快,如花子的信息便到了,下麵,是我跟她的對答。
如花子:“教授聯係到兩個人,其中一個叫做方涵之!另一個叫做萬寅燕!教授說,這兩個人,可能是你當天進入幽都的同夥!為什麼那個人容貌和名字,跟我碰到的那個你一樣,但你卻才是我碰到的那個?!”
我腦裏“轟”的一聲,手中發軟,手機掉在地上。
他真的存在,真的存在!他跟萬寅燕在一起,他跟我一樣,也跟陶教授見麵了!
他的思想、思維方式等等,是不是跟我一樣?!他見到了陶教授,是不是已知道了我的存在?!
他是誰?!我是誰?!
呆了好長時間,才想起拾起地上的手機,手機電池已經震鬆了,等到重新打開時,又有兩條信息。
如花子:“你怎麼不答我!”“你在幹什麼?!”
我無暇理會她這些話,馬上回複:“那人你見過嗎?你們跟他們現在怎樣了?”
如花子:“教授在幽都裏沒見到你的容貌,分不清,說他是你的同夥,叫我不要透露你的任何消息。我卻感到,那個方涵之,不是我在幽都見到的那個!”
我:“你見過那個方涵之和萬寅燕了嗎?”
發完這個信息,我心裏呯然跳動,那個方涵之,還有萬寅燕,如何能不令我心跳動容?
如花子:“我與教授同時會見他們的,那方涵之,看神情,他也認得我,非常驚訝,但沒有說出來!”
我記得,跟如花子相見的事,沒有跟萬寅燕細說,如果那個方涵之腦中記得的事,跟我一樣,在那種情形下,礙於萬寅燕也在,他沒有直接跟如花子交談,也是合理的。
我:“那萬寅燕怎樣了?”
如花子:“從他們的話裏,神態裏,可以知道是一對新婚夫婦,萬寅燕一副容光煥發的神情,令人羨慕……”
我心裏一鬆,馬上又一酸,腦中停頓了一下。
我:“你們聊什麼了?”
如花子:“教授的目的,就是想借助他們,再進入幽都。”
我:“結果如何?”
如花子:“那萬寅燕的神情,是非常的不願意,方涵之也是猶豫不決,兩人雖然沒說什麼,但好象互相有點不協調。從話中知道,他們正計劃著找一個地方定居生活,此行隻是為了印證幽都的一些事,他們知道的,跟你一樣……”
我心裏一痛,這本來就是我跟萬寅燕的願望,正常來說,到了這個時候,蒙家阿家的事,已經跟我們無關,也是我們離開的時候。
那個方涵之真的存在,還跟萬寅燕在一起,他應該才是真正的方涵之,那我是誰?!
“我是誰?!”
我將手機丟在床上,雙手掩麵,腦裏停頓了。
過了許久,手機不停地響著“叮咚”的信息提示聲,令我不得不又拿了起來。
我:“這裏麵的事,非常複雜。你也知道,我才真正是你那天見到的人,現在叫做雷小方,詳細的情形,以後慢慢跟你說,有關那個方涵之和萬寅燕的事,比什麼都重要,你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如花子:“我明白你們的關係複雜,但對我來說,你就是你,這是不會變的!我相信自己的感覺!”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複。
如花子:“好羨慕那個萬寅燕,她那副神情,非常的滿足,但看那方涵之,好象很想再進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