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天，今天中午有空嗎？”溫婷婷給方雲天打了個電丨話。
“婷婷姐，有事嗎？”方雲天有點奇怪，溫婷婷可是從來沒有給自己打過電丨話的，而且溫伯伯和媽媽的意思都是要跟她好好相處，還有談朋友的意思，所以兩個人都會下意識的不去接觸對方。
“哦，小雅知道你回來了，所以想請你吃飯，當是給你接風。”溫婷婷昨天實在是拗不過左儀的一再要求，隻好在今天給方雲天打電丨話。
“小雅？”方雲天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左儀，咱們一起上得小學。”溫婷婷解釋說。
“左······儀”方雲天一愣，“是她？”
“對，就是左儀。”溫婷婷沒有聽出方雲天的語氣來。
關於左儀的記憶，方雲天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她的霸道和調皮，小時候三家都是鄰居，而且又同在一所小學，左儀因為上學晚，所以大他和溫婷婷一歲，就成了三個孩子的頭，整天調皮搗蛋，整蠱同學，惹了不少的事情，自己的屁股也沒少挨父親的打，直到自己初中時被父親送到英國念書，幾個人才沒有了聯丨係。
“怎麼了？”溫婷婷在電丨話那邊等了一會兒，還沒有聽見答複。
“哦。”方雲天回過神來，看了看手表，10點多，還有1個小時就到了午飯時間，推脫的話有點不太好，而且也是這麼多年沒見，於是說：“好吧，婷婷姐，在哪裏呢？”
“嗯，這樣吧，待會兒我們客戶部與你們營銷部有個工作會議，開過會之後差不多就是下班時間了，我們一起去接小雅，然後去吃飯，因為是給你接風，所以地點由小雅來定。”
“嗯，好的，那就這麼說定了。”
“你說昨天被人跟蹤？”歐陽無水坐在包間裏，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慢慢的喝了一小口。
“對，兩個小混混。”淩川麵前放的是一杯白開水。
“小混混？為什麼會有人跟蹤你？”歐陽皺了皺眉頭，把煙扔在桌子上。
“還不清楚，我來回思量了一下，從我回到Z市到現在，知道我真實身份的隻有你，陳玲，老李。”淩川伸了三個指頭出來。
“我識數。”歐陽白了他一眼。
“跟蹤我的人是出於什麼目的，又是誰讓他們跟蹤我的？”淩川沒搭理他，繼續數指頭，“溫德如，我不認識他，他未必不認識我，他有可能，可是我想他應該不會找兩個小混混來跟蹤我；那個昆哥？也不太可能；難道跟王萍和老虎的死有關？”
“很有可能，你現在有所暴露，任何一個關注老虎和王萍的人都可以發現你。”歐陽點了點頭，扔給他一支煙。
“你說的不無道理，可問題是誰在關注這兩個死人，或者是他們手上的東西。”淩川想起昨天跟私丨家偵探的談話來，他看了歐陽一眼，心裏琢磨著是現在跟歐陽說，還是把東西拿到手再說。
“除了你發現的膠卷，我想不出有什麼東西。”歐陽自己把煙點上，扔了打火機到淩川跟前。
“那麼應該就是失主了。”淩川說。
“施主，你什麼時候出家了？”歐陽笑著問。
“一邊兒去，什麼時候了。”淩川一臉嚴肅。
“靠，調節一下氣氛啊。”歐陽不理會他，端了茶杯有小小的喝了一口，“這茉莉花茶就是香啊！”
“瞧你那德行。”淩川看了看房門口，“我昨天去見了一個人。”
“誰？”
“一個私丨家偵探。”淩川壓低聲音。
“私丨家偵探？”歐陽起初有點迷茫，可是一下子又反應過來，同樣壓低聲音，趴在桌子上問：“你找到他了？”
“嗯。”淩川把椅子往歐陽的身前湊了湊，“他掌握了不少的東西，而且他確認那些數字就是賬本的內容。”
“真的是賬本。”歐陽上一次就知道淩川說的賬本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可是他還是有點不願意相信，“那他還掌握了什麼？”
“你聽我仔細給你說。”淩川點了支煙，“我最初的分析就是，溫德如，王萍，還有老虎都雇傭了他，結果證明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三個人雇傭一個私丨家偵探？”歐陽暗歎這個人會賺錢。
“但是三個人卻有不同的目的。”淩川把剛抽了一口的煙給掐了，看的歐陽一陣心疼。
“不同目的？不是抓奸？”
“溫德如的目的是這個，他想拿到足夠的證據，然後和王萍離婚，這樣王萍就不會得到一分錢。”
“嗯。”溫德如有這個想法是可以理解的，兒子不是自己的，養了好幾年，臨了還要給這個女人錢，確實很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