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應該找他們談談。
救回他們的第二天早飯過後，楊靚去站崗。我對肖華軍道：“咱們出去聊聊？”
肖華軍用他那看起來像沒睡醒似的小眼睛看著我：“你，是他們的老大？”語氣當中充滿了俯視的味道。
我看了看楊光和鄭朗，道：“我隻是代表大家跟你聊，來吧。”說罷我首先起身走出房門。
我到了後院，看肖華軍也緩緩跟了上來。自始至終，他一直都是一副對我們毫不在乎的樣子。走到我麵前後，他有些不耐煩：“你要找我聊什麼？”
我說：“聊聊你和你的同伴。昨天，你們誤打誤撞的被喪屍追到我們的門前，於是咱們認識了。現在，咱們同在屋簷下，我們對你們似乎還不怎麼了解。”
肖華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你需要了解什麼呢？”
我問：“你和老六從災變之後就一直在一起嗎？”
肖華軍似乎很不買賬，道：“我為什麼需要跟你彙報？”
我回答到：“不光因為昨天我救了你們，還因為你現在吃我的住我的，如果還想這樣繼續下去，你得讓我們了解你。不然的話恐怕我們要送客了。”
肖華軍想了想，道：“說說其實也沒什麼，我跟老六也是幾天前遇見的。以前我跟他不熟，他是當小偷的，跟我說不上話。”
我又問：“你們的摩托車是哪來的？”
“搶的。”周華軍的回答很痛快。
“好吧。”我說：“不管你們之前幹過什麼，總之我們現在是在一起了。我們所有在這裏的人都要參與站崗，包括你和老六都不例外。還有，我們的營地裏有女性，你們即便不能起到保護她們的作用，至少不要成為她們安全的威脅。”
肖華軍攤攤手，道：“說完了嗎？”我點頭：“說完了。”
我和肖華軍的對話有些不歡而散，隨後我又找來了老六。
這個人長得五大三粗而且一臉匪氣，但說起話來卻有點嬉皮笑臉。見後院裏隻有我們兩個人，他先嘻嘻笑了一聲，問我：“領導，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看了看他油腔滑調的樣子，覺得還不是很討厭，於是對他說：“老六，論年紀我該叫你聲六哥才對，你可別管我叫領導。”
老六一擺手：“什麼哥不哥的，現在不都在你的領導下活著呢嗎。”
我說：“我有話就不繞彎子了。老六，你以前是幹什麼的我們已經都有所耳聞。現在的形式讓我們隻能同舟共濟，所以希望你不要做出些危害營地的事情。搞不好，大家都會沒命。”
老六呲牙一笑：“領導你擔心得多餘了，我當過賊是不假。我偷過錢包。但是就現在這個世道我還有什麼可值得偷的，我就重操舊業偷你們的錢包對我還有什麼用。”
這話在我聽來就跟哄孩子一樣。
我繼續道:“我們營地裏有女人，希望你平時能對她們保持尊重。”
老六誇張地把雙手舉過頭頂：“尊重，必須尊重，婦女能頂半邊天，誰說女子不如男。怎麼能不尊重人家呢。”
“還有。”我繼續補充道：“從今天起，你和肖華軍都會被安排到站崗的工作當中，這是我們這裏每個人都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