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管家之前就一直照顧大小姐他們母女，這會兒，也談不上是多照顧一個的說……
陸霆煒沒有再多說什麼。起身，朝著他的書房走去。“今晚為了給大嫂過生日延遲了很多工作。等一下記得送咖啡到我書房，今晚我準備通宵熬夜。”
“是，陸先生。”
……*
晚上十點鍾。陸霆煒接到了白露露的來電。
電話裏，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慮。“你為什麼要把小雪琪帶回去？”
“我為什麼不能把小雪琪帶回去？”陸霆煒反問。“她是我女兒，我帶回家，有問題嗎？”
“可是你帶回去之前是不是應該先跟我說一聲？”白露露焦急質疑。“一句話都沒有就直接把我女兒帶走是嗎？”
“我再說一遍，那也是我的女兒。”陸霆煒將電話開成免提，雙手敲擊在筆記本上工作。“你就為了這個事情給我打電話是嗎？”
“不然呢？”白露露遲疑了一下，接著開口道：“我和你之間，除了小雪琪的事情還有其他的事情能說嗎？”
“哦。”
“你哦是什麼意思？”白露露十分不滿意陸霆煒的態度。“你現在對我，都已經到了用這樣的態度了嗎？”
“我應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麵對你？”陸霆煒語氣逐漸加重。“從前我不管小雪琪的時候，你說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有責任心。現在，我帶小雪琪回家，你又質疑我帶她回家的理由。帶回來也不是，不帶回來也不是。你想要我怎麼做，又或者用什麼態度你才舒服？”
“你什麼時候這麼聽過我的話了？”白露露完完全全沒想到他會這樣說。“我說的話你從來都當耳旁風。什麼時候真正的聽過了？”
“隨便你怎麼說吧。”陸霆煒發現，哪怕已經分開有段時間了，再交流起來的時候依然會覺得很困難。“我還有工作要做，白總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就先不說了。”
“白總？你竟然叫我白總？”
“那不然叫你什麼。”陸霆煒俊眉微皺。“喊你露露？又或者直接連名帶姓的喊你？”
“你……”
“我們之間其實真的沒有必要打電話。”陸霆煒逐漸的開始不耐煩。“小雪琪在你那邊的時候我從來都不會多問。在我這邊，我希望你也可以做到同等的公道。”
“公道？你竟然還會說公道？你一個從來都對女兒不聞不問的父親也配和我談這個嗎？”
“……”
“從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就是這個樣子。”白露露的聲音越發的委屈。“常年不回家也就算了，一回來就直接責怪女兒這不好那不好。女兒好的時候你從來不會問我這個做媽媽的到底有多辛苦。女兒不好的時候你就直接說我們白家的本性就是這樣。”
“你是想跟我聊從前的那些事情嗎？”陸霆煒合上筆記本，拿著電話來到窗戶前。“你覺得有意義嗎？誰對誰錯，真的有必要嗎？”
“隻有你一個人會認為沒有必要！”白露露哽咽開口。“因為你從來都沒有對這個家上心！沒有對我上心！更不會對女兒上心！所以你才會認為沒必要！”
“我已經給過你離婚費用了。”陸霆煒一句話直接將這個話題說死。“說到底那也是賠償給你的錢，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陸霆煒！我以為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至少你不會再像從前那麼冷漠了！”
“我冷漠不冷漠取決於我麵對的人是誰。”陸霆煒本事不想將話說的太難聽的。“本來我們可以在離婚之後各自安好。但是你呢？一次又一次的和陸氏集團明爭暗鬥，現在還想用女兒的事情來道德綁架我？”
“什麼明爭暗鬥……你在說什麼？”
“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陸霆煒重重歎氣，再次抬眸，隻有冷漠沒有溫度。“你不要以為你挖白助理的事情我會不知道。我和白助理的關係的確從表麵上看起來不夠好。但不代表我們私下相處也是這樣。”
“是白秘書跟你說的是嗎？”
“這需要他跟我說嗎？”陸霆煒眉頭緊皺。“你可以在陸氏集團安排你的人，難道我就不可以在白氏企業也安排我的人嗎？”
“你……”
“你想說我卑鄙無恥是嗎？”陸霆煒都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麼了。“但是你是不是忘記，是你先開始不規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