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說！對不起！對不起！我瞞了你們！我說，我說！”薑道哀求道。
“原本是最後一次機會，看在你剛才告訴我李易達偵查方向的事情，我覺得再給你一次機會。但如果你再玩花樣絕對沒有下一次了。”我警告他道。
“你真是警察嗎？”薑道困惑地看著我。
“消滅犯罪分子本來就是警察的天職，你認為你是站在正義的那邊嗎？好了別廢話了快說！”我催促道。
唐澤很配合地拖了他幾步，薑道像殺豬一樣叫：“我說！”
“想好，最後一次了。”我搖晃了晃一根食指。
“那個叫孫成的以前是副市長的秘書，早已經辭職不幹隻不過有兩套房子在那個小區裏。後來我叫夜店的小姐去探過他口風，他就是一個玩家，但不是奴隸國度，是一個叫做雲巔的非H市的奴隸圈活動組織。我想他應該就是奴隸圈在這裏的總代理之一，對，是之一，因為他好像隻給那些上層社會的人士提供藥物。至於那些小奴也是他做中介，我也提供但都是中下層人群。但我們都是之一，真的是之一。奴隸圈的那個大boss將我們切得很零碎，根本不知道誰是大boss，再往上再往上連著誰。自己隻知道自己要做的事。估計連聽得人都糊塗吧？”
薑道自嘲地笑了笑，看了看我們。唐澤皺著眉頭對我說：“我聽了都一頭霧水，去找個孫成感覺跟找他一樣。幹脆抓了孫成也是不錯的功勞對嗎？”
“不好。因為李易達是盯著上層社交圈的線，孫成應該在他的視線範圍內。”薑道說道。
“媽的！你不是廢話嗎？”我真想踹他。
“大哥你讓我把知道的都說我，我這不是把知道的都說嗎？”薑道捂著頭喊道。
“那你他媽的別說廢話啊！”唐澤拍了拍他的腦袋，“道哥，你饒了半天都是廢話知道嗎？我們要對我們有用的實錘！”
薑道擺擺手趕緊說。“有，有。那個孫成有個女兒孫黎，也是玩這個的！她在H大學！網吧有一個奴隸圈遊戲組織叫項圈俱樂部的就是她搞得！”
項圈俱樂部？！項圈……怎麼那麼耳熟！啊！我想起來了，第一次在網吧搜查碰到的奴隸圈活動的參與者——紅毛！他還差點讓林露出事。他好像就是這個項圈組織的。
“項圈不是被掃了一次嗎？”唐澤說。
“不，不會的。這個組織就是網吧街頭的組織，團體很大，許多成員都是網上，真正的首腦應該是這個孫黎。你抓到她，絕對大功一件！”薑道說。
“還有呢？就這些嗎？”我嘴角一笑。
“還有！”薑道急忙喊道，“奴隸國度的野王藏在西灣區！他那裏有兩套房，H航空有人跟他有串通，雖然李易達在跟這條線，但李易達不敢碰H航空，因為H航空上麵有人。所以李易達很現實，他的目標是野王，但他不知道野王在哪。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誰知道。”
“是誰！”
“你認識。”薑道看了一眼唐澤。
唐澤愣了下。“我認識？”
“嚴麗薇。”
“是她。”唐澤不由得一笑。
“誰？”
我讓唐澤先把薑道綁到一邊，我跟他到旁邊去交談起來。我看了眼薑道那邊，小聲低問：“那人是誰？也是跟著老板嗎？我跟的時間短，沒聽過這人。”
唐澤的表情很奇怪，看著旁邊鏤空窗戶外的夜空，滿臉都是回憶的表情。
“你當然沒聽過。她在你之前就離開了。”唐澤像是邊回憶邊回答：“當年跟著老板人當中，能文能武的沒幾個，她是其中唯一一個女的。那時候我們這一批人跟著老板是我們最高光的時候，但自從她離開後，就輝煌不再了。”
“這位阿姨現在也在H市？”我下意識覺得這女人應該很老。
“她不是阿姨。”唐澤睜大眼睛看著我，“她才23歲，比你還小兩歲。”
“當年啊大哥，這小姑娘難道十幾歲就出來混了。”
“沒錯。她被老板從路邊撿回來的。對老板那是忠心耿耿。”唐澤由衷地說道。
“那為什麼就離開了？”我問。
“不知道，隻是知道老板的特別安排，就好像老板讓我來H市找你一樣。老板做事總是神神秘秘，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一整件事，我們最多隻知道一部分，你不也身有體會嗎？守著林露不知要等到何時也不知道為什麼守著也不知道她是誰。對嗎？”唐澤說到這笑了下。
我聽罷點點頭。“沒錯，深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