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饒並沒有意義，從頭到尾都沒有。
正如暴行從來不會因為憐憫而停止一般，正如春雨不會因為死亡而停下一般。’
夢中的柳戮標似乎說著道理，似乎有點道理但是又似乎完全沒有多少邏輯，隻是夢中令他心髒跳動歸於正常的某種無法言說的情緒。
“....起~！”
左右摸了摸找到了眼鏡，柳戮標穿著拖鞋一步一拖遝的站了起來，眼前依然還是有點模糊，似乎是某種液體從眼眶中流出，沒有帶著任何悲傷情緒的所以柳戮標確定自己沒有哭泣，隻是一次正常的身體反應而已。
迷迷糊糊的柳戮標走到了廚房拿出牙膏牙刷，右手輕輕的平移了一下水龍頭的開關發現沒出多少水，也不去管轉過頭拿起牙膏擠了一絲到牙刷上，然後用著牙刷把沒有完全打開的水龍頭碰開。
“恩....”
“刷刷刷刷刷，咕嚕嚕咕嚕~泊啊~！”
草草的用牙刷撫摸了一下不知道是哪幾顆的幸運牙齒，也不管到底這種刷牙有什麼用處，再次打開水龍頭直接將頭倒過來仿佛是把嘴巴當成杯子一般接了一口水隨即漱了漱口再把牙刷和牙膏放回早就開始生灰的杯子裏。
踉蹌著拖著自己疲憊的軀體，也不知到底是昨晚夢的緣故還是什麼，總之柳戮標今天的腦袋格外的痛。
“老媽，早...”
揉了揉腦袋，捏了捏後腦勺。
柳戮標感覺沒多少用處，索性就直接不管了，畢竟人起床了得吃飯。
昨晚沒吃夜宵所帶來的饑餓感提醒著柳戮標，他也管不了那麼多有的沒的，總而言之先吃飯吧。
今天的早飯看起來不是很豐盛，但是不管是什麼總歸還是有那麼一口吃的。
現在這環境連個像是人做的工作都找不到，那麼就不能太過於挑剔，也不知道到底為什麼世道會變成這樣不過柳戮標其實並不是很在意，畢竟身為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市井小民即便是在京城這種地方出生也不能代表他就一定是個高材生是不是？
他連個本科學曆都沒有，隻有一個草草讀完的大專畢業證。
在這個學曆歧視的當下，明顯柳戮標這樣的文盲隻能成為【社會的底層】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這點，從他小時候第一天上學開始他就得了學校恐懼症。
這是一種真實存在的病例，而且柳戮標很明顯沒有得到很好的醫療，在過去對於精神問題方麵的不夠重視外加上對比大多數人的狀態來說柳戮標其實不怎麼起眼，所以直接就被無視了。
以至於憑借他的天賦如果可以認真學習的話，也許現在他正在祖國的科技前沿給某位導師擦玻璃杯。
哪邊更好其實他也不知道，柳戮標不是那種特別離譜的蠢貨雖然有的時候他憨批的有點擬人，而且還不自知。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能在很多時候輕易察覺到其他人下意識忽略的事情。
他把這點歸咎於他那奇特且異於常人的腦回路上了，這個天賦從小一直陪著柳戮標既是天賦也可以說是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