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煙不緊不慢地問道。
戰依然已經嚇傻了，嘴唇哆嗦得厲害。
但她是天生強種，就是不服軟，依然梗著脖子，咬牙：“你不配！”
“嗬——”
聞言，顧南煙低笑，猛地抬手，朝著戰依然揮去。
天啊，不要！
按照顧南煙的速度和力量，這一巴掌會打死戰依然的。
管家想要衝上去阻攔。
其他傭人都嚇得閉上雙眼，不忍看。
戰依然臉色慘白，眼神絕望，她覺得自己要死了。
然而，顧南煙這一巴掌根本沒有打在她臉上，而是出於意料的，落在她頭頂上，還輕輕地揉了揉。
咦？
戰依然傻乎乎抬眸，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看見小姑娘的傻樣，顧南煙覺得有趣，低笑不已，“真是個毛丫頭，雖粗蠻不懂禮，性子卻堅毅。”
顧南煙出生在古代，知道女子存活於世，十分不易，所以對待女子格外寬容。
她總能發現，女子隱藏的優點，比如戰依然，雖然大吼大叫的，不懂事不懂禮，但是性子直卻有一種不服輸不服軟的韌勁。
“我才不是毛丫頭呢。”戰依然臉一紅。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誇她性子堅毅，他們都嫌棄她不懂事，說她是小太妹。
戰依然低著頭，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紅紅的眼眶。
“回去坐著。”
顧南煙淡淡開口。
戰依然看了顧南煙一眼，神情依然別扭，但是卻乖乖聽話，坐了回去。
一旁的管家看了，簡直大跌眼鏡。
依然小姐竟然這麼聽話？她不會是眼花了吧！
正震驚呢，耳邊傳來顧南煙的吩咐：“早餐重新準備，湯點要燕窩，選用最好的血燕；點心要，苜蓿糕、酥黃獨、軟酪、豌豆黃，再來四種清爽的小菜。”
管家下意識應聲，等到轉身去廚房，才想起來，有些菜廚房根本不會做。
不知為何，麵對著這位剛嫁進來的顧南煙，管家莫名覺得壓力大，下意識想遵從她的吩咐，生不出一絲反抗。
但一時半會的，這幾種早餐真的弄不出來。
管家隻能硬著頭皮，返回來：“太太，廚房沒有中式點心大廚，苜蓿糕、酥黃獨、軟酪都不會做。”
顧南煙點點頭，並未為難管家。
這幾種點心，禦膳房常備，但這裏是戰家，而且是現代社會，顧南煙從這副身體裏的記憶中得知，現在流行的是西式點心，而且中式點心也進行了創新。
顧南煙並不是驕傲自負，看不起西式點心之人，隻要是好的東西，她都喜歡。
遂道：“那便換成其他點心吧，要清爽一點的。”
旁邊的戰依然見了，立刻把麵前的牛排推到一邊，說道：“我也要重新準備早餐，跟嫂子一樣。”
這就叫嫂子了？
管家詫異，昨天晚上，依然小姐還說，她絕對不會認顧南煙這個嫂子，要將她趕出戰家。
結果 ，才一個早飯的時間而已，依然小姐就乖乖叫嫂子了。
而且，瞧她的樣子。
紅著臉，眼眸閃著光，一下一下地偷看太太，像是在看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