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臭小子居然不接我電話?”
郝誌斌喝著啤酒,反反複複的撥通號碼。
“郝哥,您的串兒好了。”
賣燒烤的老板拿著一把熱氣騰騰的羊肉串過來。
他舔著嘴唇笑道:“還是你這味道好啊,忘不了!最近出什麼事了?我路過好幾次沒見你出攤。”
“哎,最近奇怪得很!”
老板左右警惕的瞅了眼,指著自動販賣機後麵那幾個抽煙說笑的男人,“你看見沒?就那些人,每次我在這擺攤沒多久,就搖頭晃腦的過來找我麻煩,我要不走就打人!”
他把自己的褲子提起來,小腿都是淤青。
“今天倒是奇了怪了,一直杵在那沒動靜。”
郝誌斌順著他的眼神張望著,身子突的僵住。
那不是之前在酒店盯著他的那幾個嘍囉嗎?
濃濃的罪惡感席卷而來,讓他頭發有些發麻。
他本想著每天過來吃點路邊攤解解饞的,沒想到把災禍招給無辜的人了,真是不應該!
“可能是看你有功夫底子,沒敢上前,哈哈哈。”
老板倒也想得開,拿出煙遞給他一支,“不打算再回警局幹嗎?以前你可經常照顧我,沒少叫人來這攤子上喝酒玩鬧。”
郝誌斌苦笑的擺手,“那玩意不是人當的,要不是我老舅是局長,早都爬我頭上拉屎了。”
“現在日子好啊!都是薄氏的大少爺抬舉我,讓我在仲氏石油的大企業裏給人當秘書呢,一個月好幾萬,活又輕鬆還準時準點下班。”
他故意把聲音放大,讓那幾個人聽到。
果不其然,他們竊竊私語了陣子離開了。
“那就好,人都是為了生活嘛,你……”
老板話說到一半,就被郝誌斌拽了過來。
“別說話!我被人盯上了,待會兒你故意裝作跟我吵架,然後趕緊離開這個地方!明天早上還得麻煩你把這個東西交給薄二少,拜托了!”
他迅速的把藏在袖口裏的U盤和幾張毛爺爺塞到他的圍裙兜裏,眼神急迫又焦灼。
他有種莫名的預感,今天可能逃不了了。
“啊、啊?你這是做什麼啊!”
老板被他的舉動嚇到,一時之間手足無措。
眼看著那幾個人又返回來,郝誌斌戲精上身。
“我都說了你這鹽放多了,還不承認?”
“……我,我覺得合適啊。”
老板看著他擠眉弄眼的,隻好硬著頭皮跟著演。
“合適個屁,退錢!麻溜的!”
“哎喲都是小本買賣,您就別嚷嚷了成嗎?要不我重新給你烤幾個都行,錢退不了!”
郝誌斌冷笑,“退不了是吧?”
說罷,他就拿起塑料凳子上的外套就跑。
老板急得追了沒幾步,氣喘籲籲的嘟囔。
“真是晦氣!第一單生意就吃我霸王餐!”
罵罵咧咧的回來,就碰上那幾個藏在角落的男人們,他們個個凶神惡煞,眼神能吃人似的。
“你認識剛剛那個男的?”
老板氣不打一處來,“沒見過幾次麵,以前當警察的時候經常帶人過來罷了,各位幾個吃串?”
那幾個人麵麵相覷,期間沒有一句言語。
“你要敢有隱瞞,我割了你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