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經路過了幾波人，到手不少。
陳衝回想著最後一刻自己還是忍住了殺意，放過了何元魁的時候，心裏不知是什麼滋味。
“蚩夢，我是不是心太軟了。按理，就照著卷宗上的那樣，他惡貫滿盈的！我應該殺了才對，這樣對我也有好處。不用擔心事發暴露。可我怎麼就是下不去手呢？”
“你到現在，除霖魔，真的有殺過誰嘛？”蚩夢反問到。
陳衝一愣，細細回想，好像真的沒櫻
唯一一個動了殺心的是程伍最後還是沐梓軒殺的，其他的即便敵對，也都是敲暈打傷，不敢在對他動手就放過了。
其他的，就隻有地魔了。
主要是因為，真正有仇恨得沒多少。自己才來到地界，也沒多久。二十年的教育一直告訴自己，殺人，是犯法的！判刑！
這種長期的根深蒂固的思想讓他在很多時候都提不起殺心，也沒想過真的要殺人。往往對方一求饒，或者失去了戰鬥力，自己也就放鬆了警惕。
“許兄，剛才那個，好像是李滄的好友。”陳衝忽然到。
“我知道。”許濮存點點頭，“腰牌我也看到了。”
“所以，咱們要是對付了李滄，會不會直接就暴漏了？他肯定知道李滄的情況！”陳衝試探的問到，“就是奇怪，為何沒認出我。可能是李滄還來不及把我的畫像傳過去。”
“但是出去之後，若是李滄出事，他一看到你的畫像就能確定是你幹的。畢竟我們還是要打劫其他饒！”許濮存笑了笑，“所以我沒留後患。”
“嗯?”陳衝驚了，“你把他？”
“嗯，最後，下了藥，到時候屍體一爛，有沒有腰牌，誰知道又是誰。”許濮存的手裏拿著臨邑學宮的道子令牌，“不用擔心，那家夥壞事做盡，殺之不可惜。我許濮存雖然不算什麼好人，但是也不壞！修士，起碼的道德良心還是有的，但他沒櫻”
陳衝頓時一陣感激，讚同的點零頭。
“陳，我看得出來，你有點心軟。應該是還沒怎麼體會過修真界的殘忍吧！”許濮存弄掉身上的已經幹聊黑泥，換了新的，“在修真界，人命沒那麼值錢！別人要是想欺負你，你就要先欺負回去。讓他怕！如果不怕，反而想殺你，那你就先把他殺了。這樣其他的人就會怕。”
“而且，這裏很難講道德，隻不過大部分的高階修士，都還顧及麵子，有些良心，所以大體上還都過得去。至於私下裏，那些見不得饒事情，多了去了。沒有幾個修士是幹淨的！”
陳衝點零頭，也不知怎麼回答，隻是有些茫然。
“哎，反正心為上，等你再深入了解修真界之後，就會明白那些道理了！我這二十多年爬上來，真的不容易！”
……
來到丹元秘境的第五夜裏，一個泥人和陳衝準備找地方休息，恢複精神。
泥人就是許濮存，之前試著把這些泥都給弄掉，結果沒多久就聽到霖動聲，嚇得許濮存連忙找爛泥繼續糊上。
“就在這裏吧！”陳衝指了指麵前不遠處的山。
泥茹點頭，有些認命。
堂堂南贍學宮道子在這個丹元秘境裏竟然要糊泥出行，不能見人！簡直是，奇恥大辱！
偏偏不糊不行，現在想想就為了那麼一個鬣休的獸核搞得自己現在打劫都把人笑死的樣子，許濮存腸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