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麼樣了？”
顧小藝見沒有人回答她，又問了一遍。
“已經送到醫院了。”柯亦銘微微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一些：“應該還在搶救當中。”
顧小藝看了看周圍狼藉的一片，幾位交警還在對事故現場做著調查。麵前的肇事凶手滿身的酒氣，讓她忍不住的惱火。
她一家子就是因為車禍而住到了醫院，到現在她媽都還隻能在療養院裏療養，本來好好的一家，現在破碎的不能在破碎了！
“我們走吧。”
柯亦銘對她說道：“她這裏沒有什麼親人。”他閉了閉眼，讓自己不去想剛才的事情。
“好。”顧小藝道：“等我一下。”說完上前狠狠的踹了一腳肇事司機。
“你幹什麼！”
肇事司機嚇了一跳，摸著被踢的疼痛的地方有些不滿的衝她吼道：“你有什麼權利打我！”
“我有什麼權利？”顧小藝一手握著外套，，不讓它滑下去，一邊惡狠狠的瞪著他：“我的權利大了！”說著又是狠狠的踹了一腳：“怎麼有事的不是你？怎麼進醫院的不是你！你有什麼權利喝酒還要開車。長了根東西，就覺得這天地下都是你的地方麼！？”
柯亦銘一頭黑線的抱著她離開肇事司機。
雖然那司機很可惡，但如果在這裏下去的話，她也要跟著去警察局了。
“你幹嘛？”
被拉走的顧小藝看了眼柯亦銘，心裏覺得堵得慌：“他那種的人就該罵，不給他點教訓就不知道遵紀守法是什麼。”
柯亦銘淡淡的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很生氣，不過現在就先交給警察們吧，我們有的是時間。”
顧小藝看著他。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不知道是不是他隱藏的太厲害，還是自己的觀察力太低，除了能夠看到他笑容是毫無笑意的眼睛之外，顧小藝並沒有看出些什麼。
“好。”
她突然就沒有了別的情緒。
隻是覺得很疲憊。
夜間的風吹亂了顧小藝的頭發，她伸手將擋住自己眼睛的頭發塞到耳後，漫不經心的說道：“等我好了，就把頭發剪了吧。”
“嗯。”
顧小藝突然覺得有些發冷，她緊了緊身上的外套，默不作聲的跟著他走進醫院。
醫院裏還是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她在醫院裏呆的久了，對這種的味道早就習慣了，但是竟然還是覺得有些難受。
她看著身旁的柯亦銘。微蹙的雙眉足以彰顯出主人的內心是如何了。
“她現在還在急救室裏吧，”
“我去問問。”
顧小藝看著他去問了護士，然後折回來。
“在旁邊的那間手術室，”柯亦銘道：“你要回樓上麼？站了這麼久，傷口疼不疼？”
“不疼，我和你一起吧。畢竟是在看望我之後發生的車禍。”顧小藝扯扯嘴角：“我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
柯亦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點點頭：“好，不過有什麼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