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冤……無仇嗎？”
靈淵看著淑妃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完。
眸子裏很平靜，多年歲月的洗禮，他對這份仇恨，早不再像當初那麼芥蒂。
“淑妃娘娘可還記得，紫珊步搖？”
紫珊步搖？
淑妃記憶裏的印象非常淡了，依稀記得，好像是她非常喜歡的一隻發簪。
靈淵也不急，慢條斯理的說：“你又可還記得，當年被你困進宮牆的那隻狐狸？”
隻因為他不小心弄斷淑妃的發簪。
淑妃：？？？
“你的寵物？”
真是夠長情的啊，為了一隻寵物記恨二十年。
“不過一隻狐狸而已，你若喜歡，我可以給你更多。”
淑妃眼神裏警告的意味十分明顯，他若再攔她，就不是一隻寵物那麼簡單了。
“是嗎？”靈淵莞爾一笑，“在下就喜歡那一隻，那麼滅絕人性，喪盡天良的事你都做得出來，今日，是不是也該體會一下，被活活餓死的滋味？”
“嗬，就憑你？”
“不錯，就憑我。”
靈淵話落，犀利的眼神一改剛剛的柔和，深不見底的眸色盯著淑妃。
淑妃皺了皺眉，不想與他周旋，抬腳就想走。
這才發現，自己動不了，腿腳就像不是自己的，不聽使喚。
靈淵自歸來後，一直都很低調。
他深知每個大陸的天道都不一樣，做為高等大陸的修煉者，來到低等大陸，就要遵守那個地方的規矩。
就像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所以他從未暴露過自己的實力。
昨晚夜探巫蠱部落的帳篷，他不是不能靠近，而是察覺到了這個女人的氣息。
今日即使沒有渺渺他們，他們一樣可以反敗為勝。
淑妃駭然，“你……這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動不了。”
“這叫念力，說吧，你想怎麼死。”
“你是人是妖？”
“那重要嗎？”
重要的是，他以為死了十五年的仇人，還活生生的站在這裏。
啵…………
一聲脆響。
“啊…………”
淑妃嘴裏發出痛苦的哀嚎，低頭一看，膝蓋上的骨頭破了一個大窟窿，就好像被人用樹枝插穿了一樣，前後慣通，血像水柱一樣噴湧。
淑妃自知不妙，這男人的能力根本就不是人類可以擁有的。
她閉上眼睛，嘴裏哇啦哇啦的念著聽不懂的話，像是某種咒語。
樹林裏一時間狂風大作，樹葉沙沙作響，似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別浪費精力了。”靈淵好心提醒，“我說過，沒了毒蠱，你什麼都不是。”
靈淵知道，她是在召喚雲山深處的猛獸來幫助她。
真是沒腦子，也不想想，渺渺出沒的地方，哪裏還會有其它動物。
現在的雲山，連一隻鳥兒都沒有，從渺渺他們進入那一刻，就逃命去了。
淑妃不聽勸，試了許久，都沒有動靜。
雖不知為何，但她的唇角卻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
“你以為，你贏了嗎？還是南墨城贏了？”
靈淵蹙眉，不回答她的話。
“哈哈哈。”淑妃突然狂笑，“我計劃了十六年，才得以報仇雪恨，你們所看到的毒蠱，不過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