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該讓他自己做一個決斷了。
“我會傷害你嗎。”周圍的一切開始產生了迅速的變換，場景變回了她的房間。此時的晨曦的光芒已射進她的房間，褪去周身的衣裳，站在偌大的鏡子前。
火紅的鳳凰圖文遍布她的周身，從腳踝一直蔓延到鎖骨上。烈焰如火，仿佛下一秒便能將人燒成灰燼。這圖騰還大有蔓延的趨勢，清言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或許該在圖騰取代自己之前與夜燁做一個了斷了，即使夜燁如今已無法挽回，她卻仍然舍不得傷害她分毫。
“為了我，也為了你。”就到這吧。如果我要英雄代價卻是你，那我寧可不要。
這也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了，希望你能好好的活著，活很久很久。(未完待續。)
☆、第九十七章 一劍了塵緣
手在額間劃出一道符文。
“金生火旺，交鏈元神。內保形體，外伏魔靈，開我天眼，看盡三生。”
火紅的鳳凰圖騰猛然燃燒起來，透過窗戶清言一眼看盡了過往。
白色的道袍隨風而揚，自己閉目負手站立於高樓之巔，寒風在側也吹不開她身上的怒火。猛然睜開眼睛，如火般燃燒的雙眸似要把一切邪惡燃燒殆盡。
對麵的夜燁一步步向自己走來，鋒利的符咒劃破他每一寸肌膚，他的眉頭因疼痛微微皺起，可他的步伐卻絲毫沒有停下。
他看著自己的眸中依然如當初般溫柔，輕輕啟唇。
“清言”聲音低沉夾雜著一絲寵溺，好像在叫一個貪玩的孩子回家般溫和。
周身流血的傷口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他一步步來到清言的身邊，衝她微微一笑，伸出手。
“跟我走。”
清言絲毫不理他，手中的墨寒劃過，將兩人的距離瞬間拉遠。
“你明知道這樣對我沒用，我是殺不死的。”
“我知道，所以我可以封印你。”話音剛落，周遭的火光大起，瘋了般的向夜燁飛來。夜燁不可置信的看著清言，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清言會真的想置他於死地。眼神有些悲然的看著清言，這些符火如果他拚命一搏是可以掙脫的，可是他選擇了放棄。他說過她要什麼，他都會給，即使是生命。
周遭忽有大風起，夜燁緩緩閉上了眼睛，也帶去了他最後的絕望。周圍的火光愈來愈大，他已經放棄了抵抗，甚至他想要這火符再大一點，再快一點。他的意識漸漸失去，嘴角勾起一抹殘笑。
清言不知道他在笑什麼，看著夜燁的身體被凰符吞噬的時候，自己的心猛然像是被撕裂一般。她看著閉上眼的夜燁，眼中不自覺的淚如雨下。
“哈哈哈哈。”她像個瘋子般的大笑起來，隨著她的眼淚落下，凰符的印記緩緩消散下去。
她笑的歇斯底裏，周身的靈符渙散無光。
封印不會讓夜燁死去，卻可以讓他千年萬年的沉睡而去。這對於夜燁等同於死亡，她的心髒像是被萬千蟲蟻啃食。我願意去替你長眠，你可願再給我這個機會。
“不，我不要。”手中靈光大閃，麵前的玻璃瞬間變為無數的碎片。
開一次天眼，等於是窺測天機，對靈力的損耗倒是其次，以後若是要成神渡劫的難度也會比一般人大的多。
若是結局會是如此，她會在這之前替他百歲長眠。
清言拿起手邊的墨寒，如墨的長發隨風放下，晨曦為她鍍上一層光芒，手中的墨寒渾身散發著寒氣。
“叩叩”
他還在睡吧，畢竟現在才淩晨五點。
清言停下手中的動作，敲門的手停在了半空。
吱呀一聲，門緩緩的被打開。夜燁上身穿的襯衫有些皺，眼光有些渙散，顯然才剛剛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