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楞在了那裏，聽他這意思，齊銘死了？
“怎……怎麼可能？”我覺得我的嘴已經不受我的控製，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我倆……我和他……我們昨天晚上……”
不對！死的不可能是齊銘！我跟他一起回來的，而且我還是看著他進了他們大二的宿舍樓。再說，小金警察並沒說有說死的是齊銘。
握草！他詐我！
意識到這一點，我立刻改了嘴：“我們還一起逛街來著，怎麼了就死了？”
小金警察沒回答我，一副“你繼續說”的表情。
我索性把臉埋在手裏，假裝悲痛欲絕，不再說話。
“我查了你們學校門口的監控錄像，你應該是最後一個跟他見過麵的，可以跟我說說你們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嗎？說不準可以加快我們破案的速度。”
我使勁揉了揉臉，放鬆一下自己臉上的肌肉：“我倆本來想出去買東西，結果發現身上沒帶錢，所以我倆就回來了。”
小金警察根本就不信：“現在東西都用手機就能支付，沒帶錢不能成為你們回來的理由吧？！”
我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對哦！我們可以手機支付啊！小金警察，你能跟我說說齊銘到底怎樣了嗎？”
“他沒事啊，我就是問問你。”小金警察淡淡的說：“死的是你們社團的另外一個女生，宋珠。”
“宋珠？我不是很熟，沒跟她說過話。”
“沒跟她說過話？那你跟齊銘昨天為什麼跟著她？”
“沒有跟著她啊？我為什麼要跟著她？我連她長什麼樣子都不清楚……”
我話沒說完，小金警察把一疊照片摔在了我麵前：“你自己看她的樣子吧！看清楚點！”
照片裏是宋珠，她還穿著那一點點的布料，但是身上滿是傷痕，還有幹了的白色痕跡。在她的嘴裏，塞了一疊錢。
“你們走後，她被一群小痞子給拉到了暗巷裏，早晨打掃衛生的大爺發現了她的屍體，報了警。”
小金警察掏出一盒煙，遞給我一支。我從不抽煙，但湊著小金警察的打火機點然後，吸了我人生的第一口煙。
“你們是她的同學，看到她穿成那樣，你們怎能轉身就走！她要是需要錢，你們幫幫她又能怎樣？！”小金警察這次是真的憤怒了：“你們的心呢？都被鬼給吃了嗎？”
煙霧從鼻腔緩緩噴出，我覺得我的內裏比著煙霧還肮髒。苟且的活著，以為自己能複仇，結果到現在依舊是隻能看著同學一個一個死去，死到我覺得習以為常。
小金警察沒有帶我去派出所，也沒有再說什麼，抽完這支煙就走了。
我把兩個煙頭收起來，放在青婷那個乳環的盒子裏。我，應該怎麼做？
開窗散掉滿屋子的煙，杜飛還在昏迷中，我不能消沉下去。
我自己去買了電飯煲來，然後把藥汁趁熱先給杜飛喂了下去。這藥還真管用，杜飛沒一會兒就醒了過來，不過呆呆的，我跟他說話，他也沒什麼反應。
到晚上再喂過了他一次的時候，他已經恢複了意識，可以慢慢的下床，我扶著他在房間裏走了幾圈。他不記得發生了什麼，我大致給他說了說，他嘴一癟就開始哭，我勸了很久他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