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嗎？”
在我的預料之中，小麗搖了搖頭。
“那你們有見過劉麗穿過嗎？”我覺得這個有可能會有個回答，女人之間，對彼此的裝扮都是比較在意的。
“她的鞋一般都是黑色的，又老氣又土，也就她自己認為很性感。”小麗對劉麗似乎很不屑：“而且，我覺得在外麵走來走去的那個鬼，也肯定不是劉麗，她那人膽子很小，還特別慫，再說我們也沒得罪過她，她不可能……”
“那你認為是誰？”我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應該我也是那種膽小又慫的，所以對小麗有點不耐煩了。
小麗聳聳肩：“我怎麼可能知道是誰？我又不是抓鬼的。要是我能知道是會，就不會找你們了。”
紅姐也說：“我也覺得不是劉麗，又不是我們害死她的，這裏也不是她常住的地方，她就算變成了鬼也並不應該是在我們門外，這個應該是個別的鬼，我猜是個流浪鬼。”
聽她們這樣說，我有點茫然。
我一直都是按門外女鬼是劉麗想的，就算暫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我覺得我是按照一個個的步驟來推理、判斷，現在，突然被她們推翻了所有的推理，我突然有點不知所措。
狼狽的借了衛生間，我把電話打給了張小懟。
張小懟很快就接了，估摸著對我這次接的案子，她根本就不放心，所以一直在等著我。
我小聲的跟張小懟把事情都說了，張小懟想了想問我：“那雙高跟靴是怎麼紅的？跟正常的鞋一樣隻是外麵漆皮是紅的？還是全部都是紅的？”
單這一句話，就暴露了專業與非專業的區別，我壓根就沒把那高跟鞋鞋拿出來看。
“張小懟，我這就去看。”
“陸齊，等一下。”張小懟喊住了我：“你戴上耳機，我跟你保持聯係。”
我從背包裏找出來耳機，把手機裝進口袋裏，耳機線也是藏進了衣服裏。我想，等這次結束，我要去買個藍牙耳機。
出了衛生間，看紅姐和小麗都對我有點愛答不理的，我想可能她們察覺出來我是個二半吊子了。
沒有跟她們說話，我直接把高跟鞋從盒子裏拿了出來。
草，張小懟真厲害。這高跟鞋果真跟普通的高跟鞋不一樣，它裏麵和外麵都是這種透亮的血紅色，好像隨時都能滴出血。
麻痹的，我後悔沒有先戴上手套了。
“這鞋怎麼這個樣子？”紅姐被嚇了一跳：“什麼牌子的啊？怎麼這麼嚇人！”
這下不用我說，張小懟也知道是什麼樣子的了。
“陸齊，你聽我說，現在就領她們去一個晚上陽氣比較旺的地方……算了現在有點早，你帶著那雙鞋下來，我已經到樓下了。”
這麼快？我懷疑她是跟著我來的，或者比我在這裏還早。
跟紅姐和小麗說我要先把這雙鞋帶走，她們本就對我沒什麼信心了，現在我拿走鞋，她們也隻是揮了揮手，示意我直接走就好。
我現在是很沮喪的，本來信心滿滿的想要接個有難度的案子，結果一點進展都沒有，還這麼丟人。
把鞋放回盒子裏，我抱著鞋盒去了樓下，張小懟坐在車裏對我揮了揮手，我走過去先把鞋盒給她，然後才繞到一邊，坐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