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說話的方式，這分析事情的手段，其實分明和秦恪書是那麼像，那麼的像……
“我用秘密和你交換，你成為我的人，我讓你知道，秦恪書和莫家之間所有的糾葛，包括秦恪書這些年，曾經唯一愛過的一個女人的故事，可有興趣？”
“……”
嗯，這個的確夠幼惑，其實這個也是莫如初決定跟衛斯理來這裏的原因。
她不想去逼迫自己的父親，去回想一些什麼，畢竟他現在中風在醫院裏麵，她怎能還去刺激他？倒不如暫時不要現身，讓他先平靜一點。
可是某種角度來說，她又那麼迫切的想知道，秦恪書為什麼非要毀掉莫家，毀掉她，所以她才會站在這個地方，畢竟她很清楚，這裏的人，一定知道答案。
咬唇，看似在考慮，可是低垂的眼眸裏麵，早已經開始眼波流轉，似乎也已經在算計著什麼。
“這個條件似乎的確不錯，很是誘人，不過，容先生，我還想再加一條。”
“喔？加一條？你說。”
“我要你保住莫氏！哪怕保住的隻是一個空殼，但是……請在秦恪書打算將莫氏丟掉，易主的時候，請你幫我保住莫氏。”
“你想讓我在秦恪書想要賣掉莫氏的時候，讓我買下那個空殼？”
“……是！”
“這個可是一個穩賠不賺的生意，我為什麼要做？”
“做，還是不做，都隨你便，你若不做，我定當努力去找人做。不過容先生找我合作的事情……我們就作罷。”
“哈哈哈，莫如初，你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麼？我願意和你談，也算是給你一些顏麵，你要明白，就算我不答應你的任何一個條件，如果我想要你跟我乖乖合作，那麼我有的是手段。”
驀地，那雙狹長的鳳眸裏麵，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並且很快，容禦痕整個人的臉色都變換莫測了起來。
仿佛，那是暴風雨將要來臨的趨勢，仿佛……下一刻，他似乎就能將莫如初給吞沒。
可是莫如初隻是靜站著，她隻是看著坐在沙發上，那個穩若泰山的男人，眼眸裏麵盡是堅定，找不到任何一絲的畏懼。
“是，你有的是手段逼著我合作，可是別忘記了，有一樣東西，是莫如初自己的，是你們誰也無法掌握的。”
“喔？是什麼？”
“命，我的命！如果我以性命相搏呢？我如果死了，你還拿什麼手段，在一具屍體上施展？”
“……”
狠！果真夠狠！
真不愧是秦恪書調教出來的女人，容禦痕心理麵忍不住的在給她加了些分，可是臉上卻依舊是那般的波瀾不驚，讓人看不出情緒。
“容先生，或許這個世界上，敢於秦恪書抗衡的人不多，隻是那麼不巧的，我似乎剛好又知道了那麼一點點。
關於梁二的故事，如果你要和我合作，可是卻又不願意答應我提出來的條件，那麼抱歉，我或許可以找梁二試試看。”
“……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