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斯理呀，這滿屋子的木芙蓉打理的不錯呀，哪兒請來的師傅？”
“嗯？師傅？沒有，從栽種開始，全部都是我一人，親力親為的！”
看著她歡樂的樣兒出神的時候，在這一刻，他忘記收斂情緒，忘記對她撒謊。
顯然，在聽到衛斯理的答案的時候，莫如初也微微的呆愣了一下，並且滿目的不可置信。
“……衛斯理？”
“咳！幹嘛這樣看我？很奇怪麼？隻是剛好對種花有了一些興趣，然後剛好也有條件學種花，所以就拿這一屋子的木芙蓉當實驗對象了，管它種的好不好，排的隊形好不好看，反正你喜歡，就是這麼個樣兒，不喜歡呢，也就這麼個樣兒了！”
一臉的尷尬，微微漲紅的臉色，顯然的出賣了他的局促！
莫如初聽著他這樣說，而且又看著衛斯理的樣兒，似乎明白了點兒什麼，她突然收起所有的表情，輕輕的走到衛斯理的麵前。
在衛斯理還不明白，她到底打算幹什麼的時候，她輕輕張開雙臂，然後一把抱住了衛斯理，臉，也順勢的埋入了他的胸膛裏麵。
“衛斯理，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對我如此這般！我莫如初長這麼大，雖然有父親疼，有大姐愛，可是卻從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這般用心待我，從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顧忌到我的喜好！”
莫振東是疼她的，從父親的角度出發，莫如初並不能否認那一份父愛！
可是對於莫振東來說，他隻要扮演好一個父親的角色就可以了，他隻要按照一個上流社會的標準，好好的教導自己的女兒就可以了，其他的，他並不想要操心太多！
莫如玉是愛她的，從一個姐姐的角度出發，莫如初也自然不能否認，莫如玉對她的好！
可是對於莫如玉來說，她扮演的更多的，卻是一個嚴厲的姐姐，她才不會因為莫如初的難受，不會因為莫如初的喜好，就向莫如初妥協。
更多的時候，她會用屬於她的方式，逼著莫如初成長！
不是不愛，而是希望她能堅強到誰也不能傷害！
這些都是疼，都是愛，可是某種程度而言，卻是不管怎樣，也都無法到達莫如初心底裏麵，最柔軟的某個角落。
而現在，這一點被衛斯理做到了，他輕而易舉的出動了她心中的那一塊柔軟，他輕而易舉的就這樣讓善於了偽裝，從不輕易把情緒泄漏在人前的莫如初給軟化了。
此刻，趴在衛斯理懷裏，哭泣的像個孩子一樣的莫如初，誰能將她和在秦恪書麵前，能夠針鋒相對，不屈不饒的樣兒給聯想到一起去？
“……唔，傻瓜，怎麼？這樣就感動的無以複加了麼？”
感受著軟玉在懷，他壓製住自己胸膛裏的那一股騷動，而後在她的耳邊，循循善誘的輕聲誘導。
“嗯，嗯，衛斯理，從小到大，我沒有哥哥，也從來就沒有一個男孩子，這樣的疼愛過我，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讓哥哥疼愛，會是這樣幸福，會是這樣有安全感。” “衛斯理呀，這滿屋子的木芙蓉打理的不錯呀，哪兒請來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