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隻是一點點理性分析秦恪書每一句話的莫如初，在回想剛剛秦恪書的每一句話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並且再也說不下去，這是什麼情況？嗯？她剛剛應該沒有聽錯吧？她應該沒有幻覺吧？沒有吧？
那麼嫉妒？他嫉妒衛斯理？他緊張？他亂？他……這些該怎麼理解？這些……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
該死的，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心髒，整個兒的加速了起來，如鼓，如雷！一聲大過一聲，甚至節奏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失去控製！
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麼個情況？嗯？莫如初！你鎮定！你要鎮定！不要隨便的就被他這莫名其妙的幾句話給影響了！
“說下去！為何不繼續說下去？莫如初，我要你繼續說下去！”
忽地，秦恪書抓緊了莫如初的胳膊，在意識到她想逃離的時候，他直接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裏，哪兒也都不許她逃，哪兒也都不可以！
話題既然已經開始，已經扯開，那麼就必須進行到底！
畢竟他也不是每一次都有耐心和勇氣，將自己的心剝開，一點點的解剖給她看！
今天說的這些話，對於他來說，也已經是底線，甚至是他的極限了！
“……秦恪書，放開我，你放開我……”
“不放！莫如初，我要你繼續下去，繼續說下去！”
“……不要，你放手，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你瘋了，對，你一定是瘋了……”
隻有瘋了秦恪書才會這麼反常，隻有瘋了秦恪書，才會對莫如初說這些話，也隻有瘋了的秦恪書，才會不正常的喜歡莫如初，才會嫉妒衛斯理吧？
是了！是了！她隻能找到這個答案，也隻能理解出這個答案來！別的，她不敢有任何其他的想法，絕對不敢！
“莫如初！看著我！”
看著不斷搖頭的她，看著不斷的否認自己的他，秦恪書直接一把將她的頭固定住，強迫著她的眼神跟他的交彙在一起，強迫著她隻能將所有的眼光，放在他的身上。
縱然那雙眼睛裏，已經寫滿了慌亂，縱然那雙眼睛裏，已經寫滿了不信任！
“莫如初，你看著我的眼睛，你看看這雙眼睛裏，可有一絲玩笑？可有一絲算計？有些話……我隻說一次！記住，這輩子，我也隻說這麼一次！我想！我……愛上你了！莫如初！我願意放下所有！放下一切的仇恨，放下過去，放下我們之間所有的不愉快，從今天開始，我會好好的當秦恪書，好好的當一個疼愛你的男人，好好的照顧你，好好的讓你享受當我秦恪書女人的幸福，所以，你呢？你怎麼想？你是否願意？嗯？是否願意放下一切？是否願意放下我們的過去？是否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一次我好好照顧你，保護你，愛護你的機會？”
說完這些，秦恪書曾經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對一個女人說出來的這些話之後，他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緊握成拳。
原本隻是一點點理性分析秦恪書每一句話的莫如初，在回想剛剛秦恪書的每一句話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並且再也說不下去，這是什麼情況？嗯？她剛剛應該沒有聽錯吧？她應該沒有幻覺吧？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