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言心中一喜，真的有這樣的可能嗎？就聽到夜西幻接下來又說了一句，“又或者心情不好殺了他。”
惡魔就是惡魔。竟然用這樣的話威脅她，而且一個人的性命是用心情來決定的嗎？心情好就放掉，心情不好就殺掉，這丫太隨性了吧！而且把性命當成螻蟻，想踩死就踩死，這也太不尊重生命了吧！
“你……”慕思言聽完這話噎住了，一句話說了一個字，嘴巴一動，差點咬到了舌頭。
鄙視地望了夜西幻一眼，疑惑地問道：“你說陪在你的身邊是什麼意思啊？”
“就是好生地呆在寡人身邊。”夜西幻說道。他不會強求她的心，他隻會強求她的人呆在他的身邊就好。仿佛太陽一直在身邊，就會溫暖一點一樣。即便這個太陽似乎對著他已經無法閃耀出耀眼溫暖的光芒。
但是那又怎樣，他要的很簡單，就是她呆在他的身旁。
“什麼意思？”慕思言還是非常不懂，夜西幻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她智商太差了嗎？這樣的話都聽不懂嗎？
“就是你一直一直呆在寡人的身邊，就這樣呆著就好，以寡人的未央夫人的身份。”夜西幻靠近她，在她的耳邊說道。
“不可能。”慕思言幾乎是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了這個答案。她怎麼可能會一直一直呆在夜西幻身邊呢？不過說完這句話她就後悔了自己太過坦白，要是激怒了夜西幻怎麼辦？
夜西幻盯著慕思言，眼中似乎有著受傷的神情，因為這拒絕根本就是想都沒有想過就脫口而出內心最深處的答案。從來未曾有人拒絕過他，他也從來未曾主動提出要求，然而這唯一的一次，就被如此慘烈地拒絕了。
“我不愛你，所以無法一直一直呆在你的身邊。而且我也根本不是卿未央，我是慕思言，是司馬睿的妻子，是東陵的六王妃。不對，不知現在到底算什麼。”慕思言說道。
然後又堅定地望著夜西幻道：“所以，我跟你，你知道的吧！根本就不可能，我不可能一輩子頂著別人的身份活下去。我不是自己，仿佛戴著麵具生活，是不會快樂的。”
夜西幻聽了沉吟半晌，卻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慕思言見狀以為自己打動了夜西幻，於是拉著夜西幻的手臂說道：“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和司馬睿，不行嗎？成全一對，勝造七級浮屠。你一定會好人有好報的。”
卻見夜西幻甩開了她的手臂，然後凝望著她道：“你太天真了。”
額……她確實是太天真了，天真的忽略了夜西幻的本性，以為說不定可憐可憐她就放過她和司馬睿了。算了，白忙活一場。
“明日十五，宮中會有宴會，你好好準備一下。”夜西幻丟下了這句話，然後望了一眼慕思言就走了。
竟然已經快要十五了。十五的月亮圓又圓啊！當初十五元宵節的時候，她還和司馬睿一起逛燈會來著呢！
想想當年的光景，皓月高懸，華燈初上。她和司馬睿在街上，她蹦蹦跳跳到處走，結果把司馬睿搞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