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於飛……他竟然是記得鳳凰於飛。
難道他恢複了記憶，他想起來了。他想起這鳳凰於飛是他送給她的定情信物，他們要像這鳳與凰一樣，永生永世不分離，就像他曾經對她許下過的承諾一樣。
司馬睿的腦海之中仿佛是浮現了一幅場景，黑暗的夜晚當中，螢火蟲閃耀著晶瑩的光芒，有一個女子在其中旋轉飛舞，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男子走上前去，拿出了手上的東西，那東西是一對鳳凰於飛，然後男子把東西放在了女子的手上。
女子笑靨如花，男子和她講訴著關於鳳凰於飛的名字和傳奇，月光下螢火蟲環繞的他們仿佛是世間最幸福的一對情侶一樣。
“言兒……”司馬睿呢喃地喊出了聲。
那個女子，他清晰地看見了她的容顏，那是他的言兒，而那個男子，他也清晰地看到了，那個人就是自己。
鏡像之中的鳳凰於飛，此刻便躺在了這裏。是真是存在過的，而並非是幻想，也並非是夢境。
慕思言聽到司馬睿叫自己，又聽到鳳凰於飛，一時之間也想起了當年在七夕那個夜晚，帶著她看浪漫煙火還有螢火蟲，給予了她一整個夏天的仲夏夜之夢，還有許下了美好的承諾，給予了鳳凰於飛的那個夜晚。
那個夜晚太美好，美好浪漫地讓人感到心醉。
而司馬睿想起來了，他想起來了鳳凰於飛，想起來了他生命之中突然出現的言兒，想起了他們重要的過往。
慕思言忍不住上前去抱住了司馬睿，抱住了司馬睿的背，然後滴答的淚水忍不住流到了司馬睿的背上。
司馬睿似乎也感受到了背上一陣清涼，他轉過身來，望著黑暗之中的慕思言。窗簾透過的微微的光，還是能夠讓他們感到彼此的存在。
“言兒，我的言兒……”司馬睿呢喃地出聲。拿出了手上放著的鳳凰於飛，哽咽的聲音響起來，“再戴給我看一次鳳凰於飛，好嗎？”
“嗚……好。”慕思言趕緊點點頭，知道鳳凰於飛的司馬睿，就是她的睿睿。
慕思言把自己的頭發用手束了束，然後對著司馬睿說道：“你幫我戴上吧！”
司馬睿點點頭，伸出手把鳳凰於飛給慕思言戴了上去。
“好看嗎？”慕思言的頭上插著兩支展翅欲飛的鳳凰，金色的鳳凰在微微的光亮下閃動著耀眼的光芒，流光溢彩，仿佛要飛翔起來了一般。
“嗯。”司馬睿點點頭。“好看。”
美得像是仙女一樣，這兩支鳳凰於飛，隻有她才有這樣的資格，隻有她才戴著才會這麼好看的樣子。
說著就攬著慕思言的頭抱在了懷中。他好像讓她等待了太久，好像讓她一個人難過了太久。
“言兒，我的言兒……”呢喃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言兒，我的言兒……”
司馬睿不斷重複著這樣一句話，把慕思言的頭緊緊地抱在懷中。
兩人緊緊地相擁，在司馬睿懷中的慕思言聽到這一陣一陣的呢喃，隻覺得心都要醉了，這樣的聲音一聲又一聲，實在是讓人陶醉。
因為太好聽了，好聽到一輩子都想要聽到這樣的聲音，一輩子都不想要放開這樣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