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凡真給在右廂房住院的女病人送藥後，說了幾句話，想走。
“等等！”女病人叫住她。
馮凡真於是望著女病人，問她：“還有事？”
“姑娘，你看我新弄的指甲漂亮嗎？”
馮凡真於是望向那女病人指甲，見色彩紅紅黃黃，但很好看，於是笑道：“很漂亮！”
“也不知道紅紅黃黃的色調好看，還是黑白分明的好看！”那女病人邊說邊輕輕搖了搖手，那指甲立即變成了黑白色調。
馮凡真驚喜地問：“姐姐，你怎麼弄的，一下子就能變色？”
“這很容易弄的，不過你要先死，然後才能這樣做！”
馮凡真聽到女病人這樣說，以為她因疼痛胡言亂語了，懶得說話，又想走。
“這是真的！”女病人於是伸出手，讓指甲開出花來。
“死後就可以，難道……難道你真是……”
“我都說我是鬼了！”女病人邊說邊變化著麵部，一會變成個青麵獠牙的可怕女鬼，一會變成個臉色灰白的女人，一會變成個漂亮女子，然後恢複了剛才那病態……
“鬼啊……”馮凡真驚叫。
“別亂叫，給醫生知道了，會罵我的！”
“鬼……”馮凡真聽到女病人這樣說，小聲地叫，然後一下子癱坐到地上。
“姑娘，原先我都告訴你我是個鬼了！”
“鬼？可是鬼怎會生病？”馮凡真顫抖地說道。
“鬼也會生病的！在投胎之前，如果不醫治好鬼病，會將病帶著，以後做人，會被病痛折磨！”
“醫生難道不是獸醫，是鬼醫？”
“醫生是獸醫同時也是鬼醫，鬼為了能在投胎前治好身上的病，不惜藥高價找鬼醫治病，因此做鬼醫能掙很多錢。端木醫生雖然幫鬼治病要價高，但他醫術高明，有錢的鬼還是來找他看病！”
“你真是鬼？”
“我真是鬼，你以前看不到我，可是，你滴了醫生的見鬼眼藥水後，就能見到我了！”
馮凡真繼續癱坐在地上，她嚇得一點力都沒有了，怪不得女鬼說她是好奇見到鬼。
女病人懶得管馮凡真了，繼續變化著她的指甲，讓她的指甲，不斷在馮凡真麵前開花、開花！
馮凡真癱坐到地上好一會後，心想這裏呆不得了，要趕緊離開這裏才行，她這樣想後，身上居然有力氣了。她接著床，一步步走向前麵，想著收拾東西後，趁端木風累不注意，連夜逃走。
馮凡真進到臥室，見端木風累坐在床上，望著她。
“醫生……那個……你洗過澡了……我去洗了……”馮凡真想著等端木風累睡後，自己就逃走。
端木風累站起來，走到馮凡真的麵前，對她說：“你見到鬼了！”
“醫生，我怕鬼，我想……”馮凡真心想瞞不住了，還是實話實說。
“你想離開這裏是吧？”
“是……”
“你在這裏見到鬼，以後到哪裏去，也會見到鬼！”
“……”
“你見到鬼，是你自找的，也是天意！除非你還我的錢，否則，你就在我這裏照顧動物不算，還要照顧來醫治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