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力量？”
天海牙聞言神情微滯，有些驚訝地問道。
“夏夜沒有戰靈，甚至沒有神通之術，卻幾乎達到戰神級的戰力，定然是有著不小的奇遇的，這也正常，但凡驚才絕豔之輩哪個沒有點奇遇？”
天海雲峰笑著說道，圖騰顯化的鏡像裏，他的麵目有些模糊，讓人看不清樣貌。
“幾乎達到戰神級？”天海牙卻是忽然問道，她抓住了父親話語中對夏夜的評價，僅僅隻是接近？
闖過百戰死煉，夏夜不應該是戰神級嗎？
天海雲峰道：“他最後一關並沒有真正勝利，我向城主求情，讓華陽前輩對夏夜放水了，當然夏夜本身的戰力，也的確和強，至少戰皇巔峰比你要強上一線。”
天海牙心底微微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釋然了，父親肯定是要力保夏夜的，隻不過她對父親和千絕城主的關係，有了新的認識。
她父親絕對不止是千絕城一個小廝那麼簡單，千絕城主定然和父親交情不淺。
“父親，那夏夜體內那股神秘力量，會不會和妖族有關？”天海牙問道，她一想起在校場上夏夜體內散發出的妖氣，就有些不安。
那股妖氣雖然在力量上並不可怕，但那股波動卻讓她都感到心驚，絕非凡物。
天海雲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可能性不大，就算是妖族老祖出手我也不會看不出來，而且夏夜家世很清楚，從他的行蹤看他也沒機會和妖族扯上關係。”
天海牙眉頭皺了起來，父親說夏夜和妖族有關係的可能性不大，這她也讚同，可是之前的那句話卻是讓她陷入了沉思。
元神境的老祖都不可能迷惑父親，那夏夜體內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似乎是看出了天海牙的疑惑，天海雲峰笑道：“海牙，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得大，比元神境強者更加厲害的存在也多不勝數，不說東部無垠大海，單單是在咱們大荒，都存在這樣可怕的存在。”
天海牙聽得有些震驚了，比元神強者還要恐怖的存在？
“夏夜身上的秘密，並不重要，隻要他對大荒對人族忠誠即可，這一點我們還可以觀察，而且作為天煞的承載者，他也必須經受住考驗。”
天海雲峰似乎並不急著去探明夏夜的身份，或許他很清楚，要看清一個人是需要時間的。
“至少現在，夏夜對神武軍是有大功的，沒想到不僅保住了名額，還讓你徹底拿下了三十四城。”天海雲峰聲音中帶著一絲意外的味道。
“可是他一下子將昊英伯幾個都殺了，惹的麻煩也不小。”天海牙沒好氣地說道。
天海雲峰一笑：“小事。”
“小事？”天海牙張了張嘴巴，“大廷氏肯定會借此向您發難的，哪裏小了。”
“他大廷氏在我神武軍安插眼線，我們還不能反擊了？”天海雲峰頗有豪氣地說道。
天海牙嘴一撇：“這話和您一貫的作風可不太符合。”
“說的你爹我很膽小怕事似的。”天海雲峰不滿道。
天海牙眉毛微微一挑，輕哼了一聲，可不就是有些膽小怕事嗎。
十大氏族那樣逼迫他，都能忍則忍，要是天海牙她可受不了這種氣，為了人族打生打死，卻被這些既得利益者背後捅刀子。
天海雲峰看天海牙的樣子，歎了口氣道：“你以為你爹我不想反抗嗎，憑我的實力不說大荒，就是四荒又有幾個能是我的對手？”
“那您是為了什麼？”天海牙問道，她一直也想不明白，父親手握雄兵為何如此忍氣吞聲，就算怕和十大族開戰會引來妖族乘虛而入，也不至於忍讓到任憑人家蠶食神武軍啊。
一百多座守城之中，像昊英伯這樣的人，可不在少數。
如果不是父親的忍讓，十大族也未必能在軍中安插人手。
“你覺得是我的忍讓才讓十族的勢力伸進了神武軍？”天海雲峰問道。
天海牙反問：“難道不是，神武軍是您親手建立的，當年的將士都是跟您一起廝殺過來的，哪個不是對您忠心耿耿？”
“海牙，你把人看得太簡單了，忠心這東西隨著時間是會消失的，而且是人都會老去，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新的戰士是不斷補充進來的。”天海雲峰說道。
天海牙疑問道：“可是那些戰士大多都是小族出身啊，他們對十大族還能忠心不成？”
“你太小看十大族在大荒的統治力量了，有些事，暫時還不能和你說，你隻需要記住，就是再多一個天海雲峰，也不是十大族的對手。”天海雲峰聲音忽然變得有些低沉悵然。
天海牙沉默了，她和父親這樣的對話有不少次了，總能聽出父親對十大族看得很高，甚至帶著一絲畏懼。
“那您還說是小事。”天海牙想起父親剛剛的話，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