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尷尬、害羞、憤怒，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你聽見我說什麼了？”
有了第一次的坦然回答以後，沈司夜更加從善如流：“都聽見了。”
江原冰呼吸一窒，一時間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她的心意了。
雖然她說得比較隱晦，但是沈司夜應該能聽得出來，她喜歡上的花花公子就是他。
還沒等江原冰說些什麼，沈司夜忽然就笑了起來。
“我沒想到，你居然會喜歡上我？”
他的笑容中帶著三分輕佻，七分風流，如星月般璀璨的目光鎖定在江原冰身上，俊朗的眉目間盡是恣意風流。
江原冰囁嚅著，小臉漲得通紅。
她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是要反問他是不是也喜歡自己，還是趕緊挑明以後再也不會對他有什麼想法了？
“是不是被我睡了以後，日思夜想，念念不忘了？”
他一臉揶揄地走近她，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可說出來的話，卻有些傷人。
江原冰臉上漸漸出現了憤怒的神色。
她發現隻要一見到他，準能讓一向寡淡的自己怒不可遏。
“其實吧，我對你也不是沒有感覺。”
沈司夜拿捏著語氣，讓江原冰的一顆心起起伏伏，像是要蹂躪她的真心。
“你長得不錯，醫術又好，平時像個老幹部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撕開你表麵的冷淡禁欲，看到另一種瘋狂的樣子。”
“後來，我看到了，也嚐過了，感覺也就那麼回事吧，太被動太冷淡，沒什麼趣味。”
他說著，嘴角輕佻的笑容加深了幾分。
“隻是我不知道，你居然還動心了。”
江原冰望著他，眼中漸漸升騰起霧氣。
“沈司夜。”她啞聲道。
“我詛咒你，詛咒你孤獨一生，永遠找不到真愛，即使真心喜歡上一個人，也永遠不能在一起！”
她像是一隻抓狂的小獸，眼裏含著一點瘋狂，死死地盯著他。
沈司夜一笑：“這樣啊，無所謂，你覺得我這樣的人，會需要愛情嗎？”
她都和付景明領證了，他已經永失所愛，這個詛咒早已應驗。
真的已經無所謂了。
“不要這麼傷心，這麼憤怒，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麼看不開的呢，你都要嫁人了，還是怎麼想想如何忘了我，不要搞精神出軌啊。”
江原冰暗中捏緊了拳頭：“是嗎，可是就在剛才，你的女朋友找到了我，跟我訴苦呢。”
沈司夜瞳孔一縮：“什麼？你說芊芊？她跟你說什麼了？”
“她說，雖然你們表麵上一副恩愛的樣子，但都是假的，你其實從來沒有碰過她。”
“她還說，是因為你喜歡我，心裏放不下我，所以才一直不肯要她。”
沈司夜低笑出聲：“她說的，你信嗎？”
江原冰神情倔強冷硬：“我不信。”
還沒等他答話，她又緩緩道：“我不信她說的，我隻信你說的。”
“你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她眼底的倔強轉為了希冀，清澈的眼眸一動不動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