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
庫洛斯語氣堅定，朱爺老態龍鍾的樣子絲毫影響不了他。
“那是你們的事，自己去找他吧。”庫洛斯掐滅了手裏的煙頭，走出了會議室。
“庫洛斯元帥，請留步！”張莫站起身開口挽留。
然並卵，庫洛斯像沒聽見一樣消失在門口。
會議室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還好通訊員及時趕到：“部長，收到倫敦總部格勞德元帥的電話！”
午飯時間，索加羅元帥單手托著一個一米見方的木盤，上麵摞滿了酒食飯菜。
“這就是給我們準備的休息室嗎？”索加羅一腳踹開了房門，庫洛斯早已經在裏麵了。
元帥的房間很寬敞，因為是教團的製式建築，因此從裝飾到家具都是巴洛克式的，富麗堂皇。庫魯斯躺在沙發上，端著杯紅酒，旁邊的桌子上還放著一份牛排。
“喂，這是我的房間，你的在隔壁。”
“既然來了，就在這兒吃完再走吧。”
嘭！
木盤重重地落在桌上，湯水四濺。索加羅的飯食簡單粗暴，都是諸如“意大利麵二十碗”、“雞腿四十個”之類的，還有海量的墨西哥辣椒。相比之下，庫洛斯那一份牛排倒是顯得很寒酸了，尤其是湯水還濺到了他的紅酒裏。
庫洛斯無奈放下酒杯，看著對麵大快朵頤的索加羅：“你有話就吧。”
“為什麼要讓李瞬華離開？這和我們好的不一樣。”索加羅倒也很幹脆。
“局勢已經明朗了，他已經不重要了。”庫洛斯。
索加羅鼻子抽動了幾下：“氣味不對，你一定在謊。”
“你以為自己是狗鼻子嗎！”
“張莫他們已經接到格勞德的消息了，倫敦陷落了，方舟被毀了，千年伯爵和‘心’目前都下落不明，格勞德遇到了失蹤的魯貝利爾，現在正和他一起趕來中國。”
“嗯，比我預想的形式還要好。”
索加羅嘴裏塞滿了食物，話有點口齒不清：“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庫洛斯短暫地沉默了一下：“我的這個弟子啊他快死了。”
“哦嗝！”
索加羅噎著了，慌慌張張地把庫洛斯的酒抓過來一把灌進喉嚨。他不滿地看著庫洛斯：你不想實話也不要瞎掰可以嗎？今打了一，那子精神著呢！
“是降咎。”
“額”索加羅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的聖潔的進化速度，比我們快得多，所以他也是最先失控的那個。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降咎不是隻會發生在逃兵身上嗎？”
“嗯，他確實是逃兵。他不想再被聖潔控製了。”庫洛斯眼前浮現了李瞬華渾身被血液包裹的樣子，“當聖潔進化到一定階段，對鮮血和惡魔的渴望會讓人變成殺戮的機器。”
“這有什麼不好？”索加羅一臉的理所當然。
“和你這種野蠻人沒話。”
“不能放棄聖潔嗎？”索加羅繼續往嘴裏塞著雞腿，“就像當年你們在拉海聖莊園處理的那個叛徒一樣，封印聖潔什麼的難得有個順眼的家夥，死了就太可惜了。”
庫洛斯看著索加羅，對他空乏的大腦感到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