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中的筆擱了下來，藍雲翎神色凝重的看著氣喘籲籲的李侍衛：“和之前的死者的死法一樣嗎？”
“一樣，在桃花村被人發現的。”
桃花村……
藍雲翎看了看圖紙，果然，桃花村也在沿水地區，“溫衡南在哪裏。”
“牢裏。”還沒等李侍衛說話，一個身影便走了進來，這人腳步沉重，衣裝淩亂不堪，看起來極為狼狽，正是溫玉清。
藍雲翎看著他走了進來，隻是看著他，並沒有說什麼。
“凶手是衡南，他親口和我承認的。”他說出來的話都是虛的，看得出承受很大的打擊。
藍雲翎走到他麵前，道：“你在這裏休息一下吧，我去牢房看看。”
“你去看他幹嘛？”溫玉清一瞬間咆哮，變得像另一個人似的，“我沒想到居然是他殺的，他……”
“我說過知人知麵不知心。”藍雲翎的眼睛似乎能穿透溫玉清內心一樣，“我去牢裏。”
溫玉清一愣，眼簾半垂。
牢房。
大理寺的牢房是出了名的陰森，鋪做床的稻草全數是潮濕的，而且碩大的老鼠和蟑螂滿地的在爬……
溫衡南穿著囚衣，狼狽的坐在一角，絲毫沒有之前風流公子的模樣。
聽到腳步聲溫衡南抬起頭。
藍雲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的破碎。
“你來幹嘛？審問嗎？不用了，我已經承認我是凶手了，快把我斬頭吧！”溫衡南的語氣滿滿是死氣，半點意氣風發都沒有。
藍雲翎勾了勾唇：“之前不是死都不承認嗎？怎麼才一日的功夫你就認了。”
“我發現我罪孽過重，所以就來自首了。”
罪孽過重就來自首，那之前怎麼不來？
藍雲翎顯然不相信，但是也不明說，隻是感慨道：“大女兒離世，小兒子成為殺人凶手，溫尚書心裏肯定不好受吧。”
他？他估計就隻會心疼他的大女兒，根本不會理會我，就算是想起我，也是恨我恨得牙癢癢。”
“你和你爹的關係不好，那和溫少卿的關係呢？”藍雲翎突然問道。
“我哥……”溫衡南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苦澀一笑，“我哥對我很好，我做了這樣的錯事，他一定很傷心的，一定很傷心，為什麼要做呢，為什麼呢……”
藍雲翎看著苦澀的溫衡南，微微蹙眉，又問：“溫衡南，怡紅院之事你記得嗎？”
“怡紅院之事？你說的是哪一件，是把小紅的肚子搞大那件事嗎？”
“……”藍雲翎心中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溫衡南並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