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琳的窈窕和氣質還是幾年前他認識的那樣，隻是現在的她少了些清澀，多了些成熟，就象柿樹上的柿子，由青色漸漸轉成紅色的那個過程。當她看到桌上的一隻抹茶蛋糕時，她心裏突然明白了怎麼回事，她有些不好意思道：“謝謝你！我自己都忘了！”
白冰給呂琳和自己各倒了杯紅酒，責備道：“你啊，現在就是工作工作再工作，自己的事一點都不關心！”
“來，為你的生日幹杯！”白冰示意呂琳舉起杯子，慶祝一下。呂琳拿起杯子，略顯憔悴的麵容上還是露出燦爛的笑容：“謝謝！”甜甜的紅酒如絲綢般輕滑過她的喉嚨，她放下杯子看向白冰：“難為你還記得我的生日！”
白冰定定地看著她，沉聲道：“這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我怎麼會忘！”邊說邊拿出買的禮物，遞給呂琳：“生日禮物，望笑納！”
“還有禮物啊？是什麼啊？”呂琳有些吃驚，並沒有伸手接過。
白冰看出她的猶豫，笑道：“一條圍巾，沒什麼的，正用得著，拿著吧！”
“那謝了！”呂琳聽了，伸手接過，她打開盒子，是一條暗紅的羊絨圍巾，質感很柔軟，圍在脖子上一定很暖和。此時的呂琳突然有一些小感動，物是人非，曾經每年的這個時候，給自己過生日的都是另外一個和自己息息相關的男人，一個山盟海誓和自己白頭到老的男人，而如今煙消雲散，一切都變了樣。
白冰看在眼裏，故意道：“不就是一條圍巾嘛，至於這麼感動？”
呂琳扯了扯嘴角，端起酒杯，仰脖而盡。
“慢點，紅酒得慢慢喝，哪有你這樣喝的！吃點菜吧！”
白冰注意到呂琳眼裏的那抹感動和淚花，白冰知道她心裏的波動。這個女人太不容易了，如果擱在世俗人的眼裏，這樣通靈的女子應該會嫁個好人家，過著飯衣不愁，相夫教子的富貴日子，哪有如今如此多的變故。
“你說我是不是個失敗的女人？”呂琳端詳著酒杯內的酒，一絲苦意浮上眼眸，她自言自語道。
“怎麼能這樣說呢?每個人看的角度不同，應該會有不同的結論！”白冰想了想，回答道。
呂琳斜眯著他一眼：“那你怎麼看我的？”
“我覺得你還算是一個成功的女人吧！”白冰想了想，一字一句道。
呂琳一聽，苦笑道：“我成功？就你會安慰人！我算什麼成功？要事業沒事業，要家庭沒家庭，我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
白冰知道她想傾訴，這些日子來，她心裏一定壓抑了很多，他給她切了一塊蛋糕，放在她在麵前：“今天是你生日，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呂琳看著白冰為自己做的一切，突然間沉默了起來。白冰也沒有打破這種沉默。兩個人都默默地品嚐起眼前的蛋糕來。淡綠色的抹茶蛋糕，吃起來就一絲清涼的感覺，似乎再煩躁的內心也會因此而寧靜。
良久，白冰問道：“怎麼不說了？”
呂琳搖了搖頭：“其實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你最清楚我了！隻是我有時真的看不清自己到底要什麼！”
白冰看著麵前女人有些迷茫的眼神，他覺得她有時還陷在曾經的情感怪圈裏沒有走出來，他覺得他必須當著她的麵，把這一切打碎，否則她會永久這樣糾結下去，這對於她以後的生活不會有任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