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你個老子還他娘的是什麼活佛呢，你知道爺我為啥沒有成聖嘛？”
“對了，我也正納悶呢，你子當時為什麼沒有成聖呢？”
古清風微微搖首，像似在自嘲一般，舉杯飲酒，道：“寂滅不寂滅，虛妄不虛妄，慈悲不慈悲，自在不自在。”
“什麼意思？”
大行癲僧聽不懂。
“爺我悟得大寂滅，人或許超脫了生死，但心未超脫，悟得大虛妄，人或許超脫真假，但心未超脫，悟得大慈悲，人或許超脫眾生，但心未超脫，悟得大自在，人超脫了大道，但心未能超脫。”
這一下大行癲僧更加茫然了，道：“什麼人超脫，心未超脫，大寂滅大虛妄大慈悲大自在是我佛四大心境，既然是心境，你他娘既然能領悟，那就明心已超脫。”
“這就是佛法的奧妙所在啊。”古清風感歎道：“白了，爺我看起來四大皆空，但也隻是看起來四大皆空而已，內心始終有很多人或事沒有放下，所以，爺我超脫不了，也過不了最後一關，這大概是我沒有成聖的根本原因吧，什麼時候等爺我的內心能夠做到真正四大皆空，或許就成聖了。”
發現大行癲僧以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古清風道：“你個老子是什麼眼神？怎麼著？萬年不見，你個老子的喜好也變了？開始喜歡男人了？”
“滾犢子！”
大行癲僧沒好奇的甩了一個白眼，道：“老子是覺得你子的變了。”
“哪變了？”
“老子剛認識你那會兒，你子身上那種孤傲霸氣那叫一個強大，後來今古開啟之後再遇見你，身上那種孤傲霸氣雖然有所收斂，但依稀還能感覺到，萬年之後的今，當初的孤傲霸氣一丁點也沒有了，非但沒有了昔日的孤傲霸氣，就連當初的放蕩不羈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感覺你子的性格就好像被磨平了一樣，起話來也老氣橫秋的，剛才聽你起佛法的樣子，他娘的簡直比老子還像佛。”
“哈哈哈哈！”
古清風放聲大笑，聲音充滿了無奈，充滿了彷徨，也充滿了茫然。
“你笑個什麼勁兒？”大行癲僧鄙視道：“怎麼著，該不會你子被折騰怕了吧？向因果低頭了？也向命運認慫了？”
古清風搖頭失笑道：“別，爺被折騰了這麼久，真的被折騰怕了，不低頭也沒法子，不認慫又能怎麼著？”
“這可不像你子出來的話。”
“不好意思。”古清風又給大行癲僧倒了一杯酒，道：“可這就是我出來的話。”
“如果你子真的認慫也不失為一件壞事。”
“怎麼講？”
“古往今來不知多少大能想改變自己的命運，也不知有多少大能想斬斷因果，可結果呢……除了無道尊上本人，誰真正改變過命運？誰又真正斬斷過因果？沒有，從來就沒有，哪怕一個都沒有，反而最後都迷失在苦海之汁…”
“要不你們佛家怎麼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呢，爺我一看情況不對，這不是趕緊回頭上岸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