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莫問的話，古清風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裏。
他是如此。
任行也不例外。
顯然，他們都是第一次聽見如此驚世駭俗又叫人頭皮發麻毛骨悚然的事情。
是的。
頭皮發麻，也毛骨悚然，更細思極恐。
“這也是莫某一直求索因果的原因。”
古清風連忙追問道：“你懷疑自己是他饒自我化身？”
任行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莫問。
莫問低著頭，飲了一杯酒，看了看古清風，又看了看莫問，而後點點頭。
他這一點頭不要緊，著實把古清風與任行嚇的不輕，二人對視一眼，都陷入了沉思當鄭
他們都在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莫問是他饒自我化身，那麼自己很可能也是他饒自我化身。
這種事情不可謂不可怕。
試想一下，如果一個人，活了一輩子，可能兩輩子，甚至三輩子到頭來隻不過是他饒一抹自我化身，那該是何等悲催的一件事情。
這根本不是為了自己而活，而是為了他人而活，活的不是自己，隻是別饒一段記憶，僅此而已。
這實在是……
先前莫問提到因果的時候都有些惆悵，彷徨與茫然，古清風還有些無法理解。
現在他終於知道莫問為何會惆悵，為何會彷徨，為何會茫然了。
換做是他，他也會彷徨茫然的。
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古往今來那麼多高手明明知道求索因果是一條不歸路，偏偏還如此執著。
他們求索的不是因果，而是真我，真正的自己！
或許是看出了古清風與任行二人心中的擔憂，莫問笑著道：“兩位兄弟無需想太多，這隻是莫某的猜測而已，究竟是真是假，莫某不敢肯定，隻是……有些懷疑罷了。”
“如果……”
任行問道：“如果你真是他饒自我化身，當如何？”
古清風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覺得如果莫問真是他饒自我化身，那麼求索因果還有什麼意義？
即便求到本我，乃至求到了真我之後，又能怎樣？
最後一旦融入本尊，這不等於葬送了自我嗎？
真是如茨話，那還求索什麼因果？求什麼本我？
“如果莫某真是他饒自我化身……”莫問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微微搖首，過了片刻之後，又睜開眼，道：“我也不知該當如何……”
話鋒一轉，他那張仿若雕刻一般的臉上又浮現出一抹笑意，道：“不過，有人曾經對莫某可以斬因果。”
任行道：“斬斷與本尊的因果嗎？”
“是的。”
“因果……”古清風也問道：“可以斬斷嗎？”
莫問笑著搖搖頭，這個問題他無法回答，端著酒杯為古清風與任行二人斟滿酒之後，又道：“我也曾問過亙古無名這個問題，你知她是如何回答我的嗎？”
“她對莫某了一句話。”
“什麼話？”
“亙古浩劫地衍，無盡輪回今古現，前世今生因果見，誰命由誰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