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輸了。”
“想耍賴嗎？”百裏言表情不悲也不失望，他從來就沒有指望，單憑一場賭鬥就讓空笑束手就擒。
“終究還是要過手段的。”
他突然恍然了什麼，對方是想消磨自己的法力，此消便是彼長。
想法不錯，但還是太真了。
什麼是納海，就是在丹田開辟靈海，將法力壓縮到近乎液體狀態，然後儲存其中，法力的量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對百裏言來，剛才的消耗隻是九牛一毛。
但就在這時，百裏言眉頭一皺，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他感覺全身法力竟然不受控製，靈海中更是沸騰了起來，法力四處亂串。
他急忙盤腿坐下，雙手虛引周，想要壓製。
但越是壓製，就越是沸騰，就如同被點燃的炸藥，正處於一個爆炸的過程。
“噗！”百裏言噴出一口血，其中夾雜著內髒的碎片，一臉的挫敗之色。
他知道自己完了，這是法力暴走的的征兆，經脈爆裂，五髒俱毀將是自己的下場。
空笑走了過來，歉意的道：“對不起！我騙了你，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引你控製湖水隻是為了下毒！”
百裏言苦笑道：“原來如此，這是亂靈散！你口口聲聲顧忌使徒情誼，不願與我死鬥，其實是詐我的謊言，借此提示自己氣勢，讓我潛意識認為你是勢均力敵，甚至比我更強的對手，不懷疑你有其他陰謀。”
不，那不是謊言，我是真的顧忌師徒情誼，不願與你戰鬥，空笑在心中默默的道。
唯一作假的是，他換了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出來，即讓百裏言感覺尊嚴受挫，也不疑有他。
亂靈散是從黑袍老者身上搜來的。
空笑表情不變道：“我暗示過你，我信奉的是夜黑中的規則，隻要出手，就必分生死，賭鬥……”苦笑，“對黑夜中生物來，隻是一個笑話。”
百裏言長歎了一口氣，知道結局已定，表情反而釋然了起來。
“你得對！是我自己大意了！但我們人類應有自己的行使準則，不應該與野獸類同，你終究還是走入了邪道。”
百裏言不是埋怨或詛咒空笑，反而又恢複教導的語氣。
恍惚間，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他耐心的教導空笑如何控製法力。
空笑搖頭。
“老師……”這是他第一次稱呼百裏言為老師。
“人類就錯在本身弱，但心氣卻比高，從頭到尾都瞧不起大6上的其他種族！他們並非是野獸，是和我們一樣的智慧生命，甚至不可否認，神精靈、提坦和瑞亞這些種族比我們還要具有智慧。”
“我們人類若願意與其他種族溝通，不會落入現在這種隻能在白晝出門的境地。那些黑夜中的戰士其實從來都不屑於屠殺比自己弱太多的生物，但人類卻從來都沒有考慮過他們的尊嚴！”
“哈哈……”百裏言聞言，仰頭大笑，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他：“你還是太年輕了，什麼都不懂！等級的製度是上一早就注定的，神精靈、泰坦和瑞亞這些隻是下三道生物，祂們隻能歸入野獸，而我們人類高高在上，這是道的規矩！至於暗黑大6的規矩……那才是真正的笑話。”
空笑無語搖頭，是誰給你的勇氣出這樣的話！
神精靈是精靈中的王族，生掌控自然之法，哪怕是一個孩都能以意念影響地。
提坦是獸族的神，體形巨大如山，力大無窮，萬法不侵，人類的靈法連他們防禦破不了，是真正的戰鬥民族。
瑞亞這個族群更是神秘，俊美如精靈，而且背生白色雙翼，可淩空飛舞，猶如使，更重要的是，傳聞中，每一個瑞亞族人都掌握五行之術以外的神通法術。這在人類中是想都不敢想的。空笑算是異類，才偶然掌握一門神通。
這些種族不管從什麼方麵來講，都比現在的人類強大的多。
退一萬步，就算人類曾經或許有過輝煌，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幸秘，但現在，在暗黑大6上，所有的智慧生命都是與人類等同的，這裏也沒有什麼等級的製度，這才是現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