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
玄幻 武俠 都市 曆史 科幻 遊戲 女生 其他
首頁

127 弑君(1 / 3)

夜間,無月,星辰繁許,冷霧在空中籠罩,熒黃的光芒在層層薄紗中若隱若現。 WwW COM

清月將藥苦的事告訴了北宮雉離,北宮雉離後來給她帶來的藥便真的是甜的了。

夏筱筱納悶著,她從來見過的藥都是苦的,也確定北宮雉離給她的是藥,不是別的,找了太醫來一問,這才知道,這是從晉國那邊傳來的方子,在原本的藥中,加入一種名為央何的花心,與草藥一起熬,既不會有損原來的藥性,又不會讓藥的口味苦澀,由此,央何在晉國是極有名的一種花。

瞧,還得是在外麵遊曆過的人才知道有這些個稀奇的東西,夏筱筱這輩子就沒走出過國門,這央何在嶽華她連聽都沒有聽過。

可太醫院裏都沒有這東西,北宮雉離是從哪給她弄來的?

“娘娘,您的風寒雖尚未痊愈,但也好了些許,接下來是不是就不用讓離王給送藥來了?”

清月拿過被夏筱筱喝光的藥碗,頓了頓,似不經意的往夏筱筱臉上的表情看去,“您咱辰霄宮好歹也是太子宮,不至於連點藥都沒有吧,做什麼非得要離王的呢。”

夏筱筱嘴中還殘留著那藥中的一絲甜味,就跟她吃的糖葫蘆一樣甜,她仰身往床上躺去,輕聲的道,“咱宮中的藥不是沒這麼甜嗎。”

氣冷了,夏筱筱想,改得讓清月給她添置暖爐了。

“娘娘,奴婢覺得,娘娘近些日子,與離王走得有些過近了些。”

清月給她掩了掩被子,不緊不慢的道。

“清月……”

夏筱筱一愣,一時不知道該什麼。

“娘娘,奴婢去給您點香。”

清月淡淡的著,垂著頭退了下去。

夏筱筱看她輕輕的將門合上,把被子往臉上扯了扯,擋住了半邊臉,盯著頭頂的帷幔出神。

沒多會兒,清月拿著熏香過來,放到香爐中點燃,香味漸漸彌漫了整個屋子,夏筱筱輕嗅著,讓人的心莫名平靜下來。

“這是那日太子殿下差人送來的沉水香,安神的,娘娘,您早些歇著吧。”

夏筱筱看著清月將東西都收拾好,再次退了出去,手中拿著那剩下的半盒熏香。

北宮雉離朝中之事繁忙,在這兩還老是親自跑到辰霄宮給她送湯藥過來,她不知道這事在清月們眼中看來是什麼樣,但她卻暗暗有些喜歡這種被人惦記的感覺。

看,她生病了,還有人會擔心的。

看,還是有人記得自己的。

清月話中的意思,她不是沒明白。

可也是清月的這番話,夏筱筱才覺得,自己好像又有些忘形了。

夏筱筱爬起來,披了件外套,走到香爐旁。

香爐是青銅所製,紋著幾隻鏤空青鸞,淡淡的煙霧從爐中往上升去,最後在空中散開來,帶著讓人定心的香味。

沉水香,她以前也用過,但是味道好像與現在香爐中所點的有些不同,她卻不上到底是哪裏不同來,隻是覺得,讓人安神的效果要比以前用的那些都要好些。

突然,直直縈繞往上的香煙往一旁被吹散,有陣清風從身後襲來,夏筱筱一個哆嗦往後看去。

窗戶不知何時被人推開了又關上,一道人影閃到眼前,夏筱筱一個驚嚇往後摔了一步,好在身後被桌子擋住,這才不至於摔在地上。

“北宮煜,好好大門不走你翻什麼窗戶!”

夏筱筱驚嚇過度的拍了拍胸脯,話完,猛然現有什麼不對勁。

來人一身玄衣,聽到她口中喚出的那個名字時目光黯淡了幾分,他伸過手來扶她站好,淡淡的道,“你就這麼怕他?”

夏筱筱聽到他口中所的“他”時,頓時尷尬了幾分,往凳子上坐去,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是一身玄衣,由銀冠束在頭頂,絲垂到腦後,幹淨利落,這一身,是北宮煜經常的裝扮,這才導致了夏筱筱看到他的第一眼,一個不心將人認成了北宮煜。

“你今日怎麼穿得跟北宮煜一個模樣的打扮?”

夏筱筱微微尷尬了幾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他一進來的一瞬間,真的是把夏筱筱嚇到了,可是她忘了,北宮煜已經走了好些時日了,這個時間,他應該已在快到南溟國的路上了。

“你就這麼怕北宮煜?”

他依舊不依不饒的問著,在夏筱筱身旁坐下,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敲著,手邊就是點上的香爐,煙霧像是劃過他的臉頰般徐徐升到空中,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好看極了。

“也不是怕,就是覺得北宮煜這人太難相處。”

夏筱筱輕聲的著,目光盯著他落在桌上的指尖,這人,手也這般好看。

“既然不是怕,方才見到我為何會嚇成那般模樣?”

他一隻手支起了下巴,悠閑的盯著她,低低的笑出聲來。

“你是北宮煜的哥哥,這你得去跟北宮煜,誰讓得他那人那般氣?”

夏筱筱不高興的擰了擰眉,被他這麼一,夏筱筱也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確實是以為是北宮煜才嚇了一跳的。

“敢一直他氣的,你倒是第一個。”

他抬起手來,在夏筱筱腦門上輕彈了一下,搖著頭笑道。

夏筱筱撇嘴揉了揉本不疼的腦門,也學著他的模樣一隻手支起了下巴學著他的悠閑道,“話,你來辰霄宮做什麼?大半夜的,你不用去看那些奏折?北宮煜像你這樣上朝的時候,可是整日整夜的呆在禦書房的。”

屋內,有淡淡的燭光將屋子照亮,地上有影子,搖搖晃晃,被拉得老長。

他並沒有回答她,手捂上她剛被他指尖彈過的腦門上,試著溫度,輕聲道,“風寒好些了?”

夏筱筱一愣,臉上的笑意漸漸斂了些,身子不經意直了直,避開了他的掌心,眼神有些閃躲的道,“嗯,已經好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收回手,站起來,朝窗邊走去,淡淡的道,“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