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冬青這個問題，仙女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著海麵愣了片刻，仿佛在回憶什麼。
過了好半，仙女才歎了口氣，道：“那是因為科技的發展……太難了！”
“什麼？”楊冬青沒聽明白，機械族吸納生命，跟科技發展有什麼關係。
仙女看著海麵，像是在自言自語，低聲道：“自然科學在經過初始的高速發展之後，越往後越困難，往往幾百年都無法向前邁出一步，隻能橫向發展。你應該知道量子力學和廣義相對論作為理論基礎，一直到現在你們都在沿用。”
到這，仙女扭頭看了楊冬青一眼，繼續：“這個問題不僅僅對於人類，對任何種族都一樣，機械族也不例外。但新的材料，超距通信，超光速，全新的武器……都需要更高的科學技術才能達到。”
楊冬青還是懵，仙女的這些他知道，但卻從沒有研究過，他的心思都在武道上。也不知道這跟機械族吸納生命有什麼關係。
“還是不明白？”仙女問道。
“嗯，不太懂！”楊冬青很誠實地回答。
“我問你，你覺得超光速是怎麼達到的？”仙女問道。
楊冬青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陷入了思考。之前他也有過這樣的疑問，但卻沒有答案。當年罪惡星一戰，由於出現了太多遠超玉河科技的東西，李翰森教授的信念都崩塌了。
“應該……是超大的能量吧！”楊冬青回答，他想到了水滴飛船的質能轉換裝置。
仙女又問道：“那你知道什麼是能量嗎？”
“這……”楊冬青仔細一想，還真不好解釋什麼是能量。
“如果根據質能方程式看，質量就是能量，也就是，質量和能量是一體的，是不可分的。這也是為什麼很難達到超光速的原因，因為越接近光速，物體的運動質量也越大，需要的能量會不斷增加……而能夠達到光速的光子，它的質量是零……所以，如果沒有曲率引擎，能量再大也很難達到光速。”
楊冬青突然露出了恍然之色，武者到了七級，飛行的速度能夠超過光速，是因為純能量。純粹的能量，完全摒棄了物質的質量，所以能夠達到超光速。
“明白了？”仙女問道。
“明白了……不過，純能量是怎麼來的？”楊冬青以前也冒出過類似的想法。
仙女回答：“是意念，你的意念！你想想從晉升五級開始，你的氣脈，你的虛丹，再到現在細胞內的力場，哪個沒有意念參與？正是因為有了意念，所以才有了六級的純能量。”
楊冬青又問道：“那意念是什麼？”
仙女笑了：“你這個問題就相當於問我是誰？沒人能回答……也是我們武者最終追求的答案。”
楊冬青麵露思索，越想越覺得迷糊。意念是什麼，我是誰，我從哪裏來……
“啪！”楊冬青的腦袋上挨了仙女一巴掌，他猛然驚醒。
“這種問題不要想太多，修為越高，越容易迷失其中。”仙女板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