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子？
顧子恂看著報表，在心裏想著。
男助理道：“我覺得，可能是和外麵的傳聞有關吧？”
“外麵的傳聞？”顧子恂抬眼看向男助理。
男助理點頭道：“是這樣的，之前不是銷售總監那邊被外頭挖牆腳了嗎？如今，可能有人留意到這個部門，覺得這才是你的一張王牌。姐，他們可能在想，你能在這種環境中也能順利繼續留在這個位置。除了你家裏人在幫助，可能還有別的原因。至於是什麼人查到這個部門的，我們這邊還沒能查出來。”顧子恂知道男助理已經盡力了，她歎了一口氣。
“唉，你已經盡力了，我這邊也沒能給什麼提示給你。現在，真的太難辦了。”
顧子恂不斥責男助理，男助理反而覺得很難受。如果，他被顧子恂狠狠地罵了額一頓，他心裏的那些不安還能散去。顧子恂罵他，明她還有一股勁。如今，顧子恂連罵也懶得罵了。看來是真的自我放棄了。
“對不起，姐，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再能幹一點，或許能挖到更多的料。”
顧子恂問道：“你之前聯係的那個偵探，現在回去了嗎？”
男助理應道：“他最近有別的事情在忙。至於在忙什麼，我就不太清楚了。”顧子恂又把視線重新放到報表上，看來是有人要動這個部門，隻是，這人也動地太明顯了吧，如果真要把顧子恂幹掉，可以做得更無聲無息的。這人是想做什麼？
男助理又分析道：“姐，我在想，之前不是有人要挖銷售總監嗎？應該就是同一幫人，把這個部門給搞了。”
顧子恂搖頭道：“我覺得，並不是。挖牆腳的人確實非常高調，但看得出來，這人的手段不甚高明，估計就是一團暴發戶想出來的事情。如果你是那夥人，你會把這個部分給搞垮嗎？”
男助理點了點頭道：“會，讓員工們覺得，跟著姐沒前途，需要去更好的單位。才能有更好的發展。”
顧子恂點頭道：“你得沒錯，這確實是這麼一回事。隻是你有想過嗎？如果把部門搞得死，就能把我顧子恂搞垮，這麼簡單的事，多得人去做了？為什麼，對方不一下子把我的部門搞垮，而是利用這麼紆回的辦法，一點一點地，把我的部門吞噬。”
男助理分析道：“或許，他們是在忌憚。畢竟姐你可是有靠山的。”
男助理完後也後悔，姐是什麼脾氣，他還不知道嗎？他今日敢在姐麵前了這麼多次靠山，這無非也是事實。如果沒有韓韻夫妻頂著，顧子恂可不能在i玩這麼長的時間。
顧子恂也不憤怒，她覺得男助理今特別專業。
“你分析得很不錯，所以，我更覺得，這事情沒這麼簡單，肯定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這就更可怕了。挖走銷售總監，顯然是同行才幹得出來的事情。而這次的行為，顯然更有準備，更有針對性。
顧子恂攤開雙手：“這下，我沒辦法了。至於事情未來會發展成什麼樣子，這真的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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