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在宮中多年，見過爬床的，見過爬牆的。”李愔嚐試將我們兩個分開，“像姑娘這樣爬人的，本皇子還是第一次見……還不鬆開嗎？”
我看著李愔。
李愔也看著我。
眼神來來回回較量了幾個回合，我終是敗下陣來。
嘖嘖嘖，臭子，年紀不大，眼神倒是夠凶。
眼神不及他，我力量倒是還行。
雙手圈住他的脖子，我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把李愔壓在了身下。
位置調換，我也學他的樣子俯視著他。
李愔皺眉，冷聲：“你還不滾下來！”
“滾都滾上來了？還怎麼滾下去？”我嘿嘿一笑，“六皇子殿下如此一看……”
李愔臉白裏透著紅，著實誘人。
我忍不住在上麵伸手摸了一把，大笑道：“還真是秀色可餐啊！”
“放肆！”李愔嗬斥我，“你個妖女！”
罵完覺得不準確，李愔改口：“你個妖婦！”
可能是被我氣暈頭了，李愔終於想起合適的詞兒來形容我：“你個妖猴！”
“沒錯啊，我就是妖猴。”既然藏不住，我索性大方承認，“六皇子殿下，你不是要抓我麼？”
若是一般人聽我這般，就算不嚇死也嚇暈了。
但李愔的定力驚人，被我壓在身下，他還從容不迫的想著反抗。
趁我不備，他抽出了右手。
迅速的咬破中指，他用血在我額頭畫了個符咒。
我愣了一下，李愔還以為我被定住了。
他正想要念咒語時，我伸手摸了摸臉上流下的血珠。
“你……”李愔白了臉，他強自鎮定的問我，“你不怕驅妖符。”
這個問題回答起來有點複雜。
準確的，以我的修行我不算是妖。
我雖長生不死，心性卻相對純良。
是以，我也不夠成魔。
我非妖非魔，原則上針對這兩者的仙法道法對我都沒多大作用……以李愔的修行，自然是奈何不得我的。
“你那個張師，他是你師父？”李愔的道法和籠子上的符咒一脈相承，“他也不怎麼樣嘛！”
李愔恨的咬牙切齒：“張師乃是父皇欽命的大國師，他……”
我“咦”了一聲，問他：“張師是大國師……那三藏法師呢？”
三藏法師，便是齊大聖當年護送西行取經的和尚了。
據三藏法師取得真經後，在西被佛祖封為三十五佛之一的旃檀功德佛。
隻不過他住世的時間未到，於是取經後又帶著無上榮耀重返大唐……如此了不得法師，居然不是大國師嗎？
“哦，你的是那個和尚，朝廷裏是有那麼一個。”
提起三藏法師，李愔毫無尊敬之意：“父皇多次讓他還俗，他卻不識抬舉的不肯答應……如此不識時務的和尚，如何能擔得起大國師之位？”
呃……事情怎麼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三藏法師在凡間若是如此，那齊大聖呢？
以他的脾氣秉性，他如何能受了自己的師父被凡人欺壓無視？
李愔打量了我一下：“你問那個和尚做什麼？你到底是誰？”
“我來自花果山，水簾洞。”我注視著他問，“你在長安時……可見過孫大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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