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個女人，用得著你這樣嗎？你這樣對得起誰啊。”
“沐晨風，我莫離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和你做了朋友。”
“沐晨風，我恨你。”
……
莫離足足打了一個時辰，才停下來。
此時的他，氣喘籲籲，而沐晨風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
沐晨風呆呆的看著一邊，眼睛裏沒有半點的光，臉上全都是烏青的傷痕，他也沒透出半點的難受。
仿佛，他已經死了一般。
“沐晨風啊沐晨風，我從來都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隻是一個女人，一個女人啊。”莫離怒氣撒得差不多了，此刻悠悠的歎息，“顧芯再怎麼重要，也隻是一個要離開你的女人而已。”
一個離開的人，曾經再怎麼珍惜，都要放棄的。
莫離作為將軍，看透了生離死別。
活著，就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應該感謝上蒼。
“你不會懂得，你永遠都不會懂得。”沐晨風淡淡道，聲音如風一般，讓人聽得不是太真切。
莫離輕哼一聲，揮了揮衣袖，掃了眼沐晨風，離開了。
沐晨風聽到動靜，順著莫離的方向看過去，嘴角開始一點點的擴大，最後露出笑容。
他怎麼會不懂莫離的心痛呢？隻是他不得不這樣。
慕容月找過來，已經是三天之後了，沐晨風沒喝酒了，在收拾行李。
京城，是讓他痛心的地方，每每看到這裏的風景，不覺得好看，隻是很壓抑。
離開，是最好的辦法。
這一次，慕容月穿著燦爛的衣衫，是她以往的公主模樣。
因報上了大名，小廝沒有敢阻撓，恭恭敬敬的迎了進來。
沐晨風是一個知道禮數的人，也清楚不論他心情如何都該見，所以在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
慕容月坐在主位上，匆匆趕來的沐晨風給她行禮。
見狀，慕容月忙放下茶杯把沐晨風扶起來。
“本公主來找你，隻是談一些私事，算是微服私訪，不用這麼隆重的。”
“微服私訪？”沐晨風重複著慕容月的話，將她上下的打量了一個遍。
她這樣，怎麼能算微服私訪呢？
不過，他沒有揭穿，默默的坐了回去。
“大公主素來不愛出宮，怎麼現在成了朝廷之人，就這麼的愛出宮了？要知道宮外何不如宮內繁花似錦，春日綿綿。”沐晨風淺淺的喝了一口茶，靜默的笑著。
慕容月沒回答，隻是視線落到沐晨風身上，他的臉殘留著傷痕。
“怎麼你臉上那麼多的傷，是和人打架了？”
按照沐晨風的性子，應該沒有誰和他能打得起來的。
沐晨風擺手，隨意的敷衍了一句：“沒什麼。”
“受傷了就該去找個大夫好好的看一看，皮肉之傷可以是小事，也可以是致命的大事。”慕容月提醒，“再說了，沐丞相的臉可是相當好看的，要被毀了，可就有些可惜了。”
沐晨風笑笑，不想在這問題上多說。
“這段時間，沐丞相的日子，過得不太安寧吧。”慕容月主動找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