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言語的夜豈陌，一旦釋放身上的威壓，沒有哪個人能承受得住的。
她立到他麵前就覺得不寒而栗，她經受不住他那銳利的目光。雖然已經兩股湛湛，全身顫抖的她還是嬌笑：
“小女子姓戚名菲菲，從來不知道，豫章書院是什麼地方，不會是葉總查錯人了吧？小女子是無辜的，冤枉啊！”
夜豈陌大手一揮，會議室暗處的助理隨即念道：“戚菲菲，原名戚翠花，是家裏第二個女孩，出生後沒多久，父母就到很遠的地方去打工了，寄養在了位於郊區的外婆家。後來被父母帶回，經常遭受父親的毆打，母親毫無主見隻會應和。”
“好了，說這些有什麼，世界上叫戚菲菲的人多了去了，怎麼能單單指我這個戚菲菲？”戚菲菲眼神飄忽，但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還是讓她不到黃河心不死心。
夜豈陌的大手再一揮：“念”
助理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後被父母送到豫章書院，接受完一周的封閉式“森田治療”後，被編入修身初中班，最尋常的懲罰工具是半米長的鐵尺子，因為躲閃與叫喚被加罰，因為提前吃餿飯被鐵尺高高揮起，挾著風一下一下落在手心，因為與男生交往過密，被執行龍鞭的酷刑。”
夜豈陌嘖了一聲，低頭把玩著手中的扳指，薄唇一勾，緩緩地說道：“相信戚小姐應該很了解龍鞭吧，“龍鞭”是一根一米左右的細長金屬，表麵沒有紋路，非常光滑，閃現著一層玻璃鋼特有的槍色光澤，提起來真是沉甸甸地壓手。不知戚小姐是否回味那種滋味？”
語罷，又問助理：“豫章書院的曾經戚小姐體驗過的那把龍鞭帶來了麼？”
助理恭敬地鞠了一躬，說道：“回夜總的話，豫章書院的龍鞭早已從國內空運過來，就在您身後的會議桌上放著”
“嗯，那麼戚小姐，既然你這麼仰慕我，不如就從這根龍鞭上體驗出來你對我的仰慕？”夜豈陌俯首逼近戚菲菲的臉頰，在她耳邊說道。
戚菲菲腦子裏翻轉昏旋，耳朵裏發著尖音和幽靈之音，麵前仿佛站著一個如塵煙一般的膝朧鬼影。
腦子裏又回想起曾經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麵：在豫章，舉報他人是可以減免處罰的。當時各地區的同學大都抱團住在一起，所以相互舉報也是常事。自己經常被人誣陷欺負，被教官打罵。
頻繁地失眠、焦躁，頭發大把大把地脫落。
很多時候，她都是在迷迷糊糊中睡著，又很快從噩夢中驚醒，後來不得不用被子蒙住頭。
助理看著麵如土色的戚菲菲被嚇的發起抖來，全身的筋骨都在搐動，牙齒和牙齒，忍不住發出互相撞擊的聲音。
又緩緩敘述：“後被外婆和舅舅等人的幫助下，以請假的理由，終於獲得了從豫章書院“保釋”的權利，從此戚翠花改名戚菲菲。自己在自身的努力下成為一名詐騙犯，但是外婆卻不知道其在外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