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江卓衍看著莫曦斐不解的問道。
“你們公司的蘇小姐我覺得做事情很認真，我們合作之後的事宜便都由她來負責吧。上次我看你們一起過來，沒想到你們現在還是同事，江總真是好福氣啊。”
莫曦斐的語氣涼涼的，目光偶爾掃過我的時候，讓我感覺臉上好像被刀子刮過一樣。
如果後續的事情都由我來跟進的話，那麼將意味著在這部戲拍攝的期間內，我要經常過來雷霆，甚至要一直在片場和顧氏雷霆三個地方穿梭。
江卓衍聽到莫曦斐的話，“莫總，我聽瑾鬱說她以前在貴公司工作過一段時間，我很感謝您給她這次為顧氏洽談的機會，不過……”
江卓衍看了看我，“不過瑾鬱在顧氏剛工作不久，經驗還不夠，恐怕難以勝任這樣重要的工作，不如我派一個經驗豐富的人過來，莫總覺得可好？”
莫曦斐聽到後，“我提的條件如果江總不同意，那麼我想這個談判就不用談了。”
“而且，不過是一個剛在顧氏工作不久的新人罷了，我想江總的決定怕是代表不了顧董事長吧。這部戲馬上就要開拍了，為了保持良好的合作，我看以後要麻煩蘇小姐兩邊跑了。”
莫曦斐說話的時候，冰冷的目光打量在我的身上。
莫曦斐冰冷的眼神讓我心中一緊，說完，他便帶著高秘書離開了會議室。
隻留下我和江卓衍。
“瑾鬱，我……”我知道，莫曦斐說的不錯，我在顧氏是個新人，就算我不是新人，顧氏對這次的合作這樣重視，何況合作有顧氏的人在一旁，顧氏更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沒關係，江總，我們走吧。”
我和江卓衍剛要走進電梯，就聽見高秘書喊我。
“蘇小姐，等一下。”
“總裁說蘇小姐前兩日在他家門口一直等他，蘇小姐有事的話可以一會過去找他，二十分鍾後他在公寓等你。”
高秘書說完就離開了。
“我知道了，高秘書。”
我和江卓衍進了電梯，一路無言，默默的走出了雷霆的辦公大樓。
“江總，我……”
江卓衍看著我，“瑾鬱，你和莫總……”
我早上的衣服仍是同學會那天的，而莫曦斐讓高秘書這樣說，讓一個女人去男人的公寓解釋，怎麼能令人不猜想。
“江總，我的事我會處理，顧氏的合同已經談成了，你先回去吧，幫我和顧經理請半天假，還有，能不能請你幫我……”
江卓衍似乎已經知道了我要說的話，“你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隻是瑾鬱，你真的和莫總在一起？”
江卓衍的眼睛裏閃過急切。
我既然已經知道他對我的心思，我斷然不能在任其發展。
我點了點頭。
“嗯。”
“瑾鬱，你怎麼能這樣？我真沒有想道……”
江卓衍語氣失落，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