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得到了李響的回答，但是陌小超還是有點想不明白，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難道這個人是掏糞的工人？”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掏糞的工人工資也不是很高，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很少見了，因為縣裏幾乎沒有公共廁所了，就算是有，都已經用車來做這方麵的事。味道多少都會沾染一些，不過這種可能不是很高啊。至於鄉下這邊，也幾乎沒有什麼公共廁所，一般自己家院子裏都有廁所。”
李響剛剛讚同了陌小超的說法，可是馬上就反口了，這也有一點打擊人，陌小超輕輕的歎了口氣，李響無奈的扶著額頭說道：“難道就沒有什麼別的可能嗎？”
“其實也不是沒有，這臭味不僅僅是掏糞工人會有，據說一些屠戶身上的肉味和內髒的味道，應該也算是臭味裏的。”
陌小超這麼一說，他馬上就連連點頭：“可不就是嗎！”
這下子也算是有一個進步，可是這十裏八村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家是殺豬的，雖然說現在殺豬的人比以前少了，但是要是能讓他身上始終帶著味道，隻能說明他是一個經常做這件事，或者是以這件事為職業的人。
“這邊還有沒有專門殺豬的人家？”陌小超專門問了這麼一句，看著李響也是為難的樣子，看來他對這些事情也不太熟悉。
既然這樣的話，事情就要換一個方向調查了。
因為這算是一起重大的持械搶劫案件，如果不能把這件事擺平的話，隻怕不能讓所有人的憤怒平息。
“這個需要咱們回去調查嗎？還是說，你打一個電話就能知道了？”
“咱們今天都沒有穿製服，也沒有開警車，我還是先打電話，確定了以後，咱們過去就當作是要賣肉，這樣還可以了解一下情況。”
李響好歹在這個位置上做警察也有一段時間了，這相比陌小超來說，也算是一種優勢吧。
陌小超微微一笑，在旁邊沒有多說半句話，畢竟這種時候，他說的話已經不重要了。
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陌小超看著李響在旁邊打電話，他隻是在旁邊坐著乘涼就好。
等了一會兒，就看到李響電話打完了，來到陌小超的身邊，笑著說道：“已經有結果了，這附近的村子的確是有一個養豬場，咱們可以過去看看。”
要是開養豬場的人，陌小超倒是覺得有點不太可能，這些年人們的生活都好了，幾乎頓頓離不開肉，養豬是一個很賺錢的事，又怎麼可能為了這麼一點小錢就動手？或許在車上搶來的東西和錢加在一起連幾頭豬都不值。
如果這麼算的話，這個豬場的老板是沒什麼大可能的，可是真正動手的又會是誰呢？
陌小超在路上心裏想了這麼多，隻是沒有直接跟李響說，他也是破過幾個案子的人，不可能想不到這些。
車子還沒到豬場的時候，陌小超就已經聞到臭味了，直接從裏麵飄了出來。
他的臉色多了幾分難看，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真是挺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