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小超聽著都懵了，愣了一下，問道：“你說什麼？你該不會是舍不得我吧？”
這雖然是玩笑話，但是陌小超也感覺到了，趙秉承應該的確是有點不太舍得。
“你今天怎麼反倒是像個娘們似的，以前你可從來都不說這樣的話，該不會是有什麼事吧？”
“沒有，隻是看你現在這個勢頭，怕是用不了多久，你就要離開環保局了。”
“這話我倒是樂意聽，隻不過要是能留在環保局現在這個位置，我就已經知足了。”
陌小超的話說完，轉過頭去看著窗外，這麼多年他還從來都沒有這麼輕鬆過。
其實隻是當一個主任，陌小超這心裏就已經知足了，甚至在辦公室裏的時候，他需要管的事情不多，也樂得輕鬆。現在當上了環保局的科長後，管的事情多了，反倒是覺得沒什麼意思。
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隻在辦公室裏當一個小主任就好。
車裏沉默下來，趙秉承也察覺到有些壓抑的感覺，隻怕話再說下去，氣氛就更尷尬了。
車子遠遠的停下來，樹林後麵是原本被定為濕地保護區的地方，而在這一片土地上，一眼望去，竟沒有多少綠色了，即便這樣，遠遠的看到不少的牛羊，現在正是盛夏，怎麼會？
“這也有點太嚴重了，再這麼被他們吃下去，隻怕是不行了。”
“草都這樣了，他們還在這放牛羊，就不怕這些草被吃光了？”
“咱們這老一輩是打獵過來的，不像是草原那邊，他們靠著的是放牧。知道吃一些留一些，不會把草吃光。現在的人哪裏管這麼多，隻顧著自家的牛羊長肉，可不管這地還能不能長出草來。”
陌小超氣得不行，這邊周圍沒有多少住戶，這條件實在是太適合養牛羊了，而且這些草都是不用花錢的，這要是買飼料的話，那成本也就高了。
看著趙秉承走過去跟放牛的人交談，他們說著話的功夫還點了煙，陌小超這邊緩了緩心神才走過去。
“這草啊，前幾年好的很，這幾年不行了。這邊吃的差不多了，這以後我還得找別的地方給它們吃。”
放牛的人還真是大言不慚，都已經把這邊的環境搞的一塌糊塗了，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陌小超盡量壓抑著心裏的憤怒，平穩心神說道：“既然這草不夠吃，為什麼不買飼料喂它們？”
“這麼多的牛羊，得吃多少飼料，這可是一大筆的開銷。”
他倒是也知道省錢，卻不知道要保護著點周圍的環境，看著好好的黑土這會兒都泛黃了，陌小超已經在心裏有了一個打算。
“你這一頭牛就能賣不少錢，這麼多的牛羊，咋還能連這麼一點飼料錢都舍不得花？”
陌小超追著問了這麼一句，這會兒已經帶著點自己的態度，這放牛的人自然也不是傻子，馬上有了防備，對陌小超和趙秉承掃了一眼，問道：“你們倆是啥人啊？問這問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