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方婷這裏倒是聽出來了，李昊的確是還幫別人做事，隻不過始終都不知道他到底幫的是誰，但是李昊暗地裏幫過陌小超的事，如果方婷不說，他還真是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最開始你來找我，就是因為他告訴你的？”
陌小超十分詫異的說出這麼一句話來，那個時候他也是才到這個城市沒有多久，而且還沒有跟李昊見過麵，怎麼可能就這麼被人給盯上了？
雖然心裏有一些疑問，不過看到方婷十分確定點頭的樣子，看來的確是這樣沒錯。
李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能知道這麼多的內幕，卻還能把自己隱藏的這麼深。
如果說紀羨庭是一個在幕後操作的人，在李昊的麵前，顯然已經算不上什麼了。
“他也不過就是明山市的一個副局長副書·記，難不成比一個書·記還要厲害嗎？”
陌小超念叨著問出這麼一句話來，看到方婷也帶著迷茫的搖頭，就知道從她這裏根本問不出什麼了。
李昊的身份如此神秘，如果真的有一天他要是想要算計自己的話，隻怕根本沒有辦法敵得過他。
“要不要我想辦法去問問，他到底是幫誰做事。你要是不說的話，我還真是沒有想那麼多，還以為他在紀委消息靈通，才知道這些事的。”
看來方婷也始終都被他瞞著，如果這麼看的話，這個李昊的確是有一些想法的，隻不過陌小超並不知道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合適。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問了，如果他不想告訴你的話，就算是你問了，也無濟於事。”
“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投標的事已經在眼前，不能再耽誤時間下去，我現在就去找江雪，得到了結果馬上告訴你。”
方婷似乎比陌小超還要著急，起身就走，陌小超還有話要說，都到嘴邊，也沒有說出口。
好不容易才讓兩個人之間稍微拉近一點距離，如果真的因此再讓他們之間有什麼隔閡的話，那可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看著方婷帶著她自己的東西離開，陌小超輕輕的歎了口氣，連再見都沒來得及說，就看到人已經走了。
小李從陌小超家樓下路過的時候，看到方婷剛好上車開車離去，定了定神，仔細看了一眼，這個女人不就是那個上了雜誌的女人，叫方婷的嗎？
他又朝著陌小超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看來還真不是巧合。
清早，陽光正好，照進了監察局的辦公室裏，隻是裏麵的氛圍都快要降到冰點了，這溫暖的陽光也沒能讓兩個人之間稍微有所緩和。
“你這是幹什麼？”
李昊率先開口，問了這麼一句，陌小超眼神更加犀利，仔細的盯著李昊，說道：“今天我過來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隻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這段時間你做的這些事是怎麼回事。”
因為是質問的口吻，李昊露出詫異的表情來，眉頭微微的皺著，有點埋怨的說道：“你難道忘了嗎？”
陌小超想到方婷說過的話，一件件事情說出來，看著眼前的人，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說道：“難道你還不承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