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霜淩並不知道舞天妃是誰，當下便沉聲問道：“你是誰？莫不是凶道人格已經衍生出了自主意識？”
要知道，人生出兩個人格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生出自己的意識，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人格意識會時刻謀劃著身體的完整操控權，本尊意識的地位將會受到來自自身的威脅。
也難怪葉霜淩會這麼想，周世涼曾是真武層拔魔古域的人兵，他的凶道人格曾是真武層的第一強者，因為強大，所以周世涼也是最有可能讓人格獲得自主意識的。
然而沒等舞天妃回答，一旁的小草卻是開口解釋了：“她是這世上絕對不會世涼的人，既然她讓我們住手，霜淩姐，我們就聽她的吧。”
聞言，葉霜淩微微皺眉，感覺到小草語氣中的強硬，也隻能選擇靜觀其變。
半晌之後，小草呢喃開口問道：“霜淩姐，拔魔古域到底發生了什麼？”
拔魔古域有個道家，是周世涼和小草最不喜歡的地方，但卻是周世涼和小草的根，對於這個拔魔道家，或許周世涼因為記憶丟失的關係沒有太大的印象，但是小草對道家有著很複雜的情緒。
“拔魔古域之所以被稱為拔模，是因為域中鎮壓著一尊遠古魔神。”
“遠古魔神？難道這事情跟他有關？”小草驚愕，本就是拔魔古域出身的她自然是知道這些傳聞的。
聞言，葉霜淩不由看向了小草，輕聲問道：“草兒，你很了解拔魔古域？”
小草沉默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而葉霜淩也看出了小草的為難，並沒有深問下去，趁著小草不知該如何作答，繼續說道：“遠古魔神脫困而出，拔魔古域大亂，道家無奈，隻能釋放出昔日鎮壓過他的人兵再度封印，誰想那第一人兵竟然是小世涼的人格。”
“然後呢？”小草急促的問道。
“人兵現世，沒有第一時間將遠古魔神鎮壓，反倒是衝下了真武層，直接躲進了小世涼的體內。”葉霜淩臉上滿是無奈，看著眼前亦正亦邪的周世涼，有些手足無措，“如今的真武層，需要一個救世主。”
“救世主……”小草呢喃著，臉上不由露出了嘲弄的神色，“是救世主還是滅世祖，這可是誰都說不好的。”
……
周世涼的意識之海，黃沙遍地的亂墳枯塚中央，一座五色祭壇上，周世涼正盤膝坐在上麵，目睹了凶道人格殘殺鬼從雲的一幕，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這就是你當初衍生出來的第二人格。”舞天妃站在一旁，笑問道，“是不是覺得很陌生？”
“這……這真的是我？”周世涼愣愣出神，她沒想到自己還有如此血腥的一麵。
“我也很希望那不是你。”舞天妃忽然輕歎一聲，“如果不是因為他，你也無需輪回那麼多次，等得紅顏憔悴，江山挪移。”
周世涼卻是沒有心思去細細體會舞天妃話中的意思，嚴肅的問道：“就如此放任不管的話，整個地心世界都會崩碎，天妃姐，我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