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格雷福斯和崔斯特，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這個現象。
死亡之劍確實被擊中了，卻沒有如他們所料一般死亡，反而遲遲都沒有靈魂被扯出的跡象。
“這是怎麼回事？”
大胡子男人鬆開了女人的脖子，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
之前因辱罵陸陽而被同伴嗬斥的男子則臉色蒼白，悄悄躲了起來，唯恐被他發現。
死亡之劍的殘暴，眾所周知。哪怕與之為敵，也沒人敢當麵辱罵於他。
俄洛伊同樣很疑惑。
她能感覺到，觸手進入陸陽體內後，確實觸摸到了對方的靈魂，之所以沒有扯出來……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沉聲問道，臉色凝重到了極致。
他的靈魂，不，那根本不是靈魂，而是一個恐怖的旋渦，觸手靠近的一瞬間就被撕得粉碎。不僅如此，旋渦還帶著龐大的引力，讓她想撤回觸手，一時都做不到。
這種恐怖的靈魂怎麼可能呆在脆弱的人體之內？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你不是人類！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俄洛伊忍不住再次問道。
她的嗓門極大，而且從來沒有掩飾的意思，這一聲質問，幾乎傳到了半個屠宰碼頭。
雖然不知道她為何會這樣問，但是，聽到的人心中都有所明悟，看來，俄洛伊確實無法抽出死亡之劍的靈魂。
這個消息帶來的震動，幾乎不下去當初陸陽打敗普朗克。
普朗克就算再強大，也隻是一個凡人，在他之前，比爾吉沃特有無數任海盜之王。但是，俄洛伊可是蛇母的祭司，靈魂試煉更是號稱直接來自於蛇母的力量。
對死亡之劍居然無效？
再聯想到俄洛伊質問他是否是人類的話，除了殘暴弑殺外，陸陽身上又多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陸陽看了看自己胸膛上的觸手，伸手抓住，麵無表情地向外一扯。
噗嗤。
觸手直接被他拽了出來，然後化作點點綠光消失在空氣中。
他看向俄洛伊：“你看到了什麼？”
俄洛伊沒有回答，不是不願意，而是她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如果她學過物理，或許能找出一個詞語來形容——黑洞。
“算了，反正不是什麼正經玩意就對了。”
陸陽搖搖頭，聲音極低地自嘲了一句。
他當然是主動被俄洛伊的靈魂試煉擊中的，目的是為了探查一下自己的靈魂。
佐伊的話讓他有些介意，那種類似星靈的氣息到底是哪來的？
結果雖然知道了自己的靈魂確實存在一些異象，但卻也僅此而已，沒有更多的收獲了。
如果俄洛伊借用娜伽卡波洛絲更多力量，或者它親自出手或許可以有更多的收獲，但是陸陽不打算那樣做。
他裝模作樣挑釁一番，就是為了逼俄洛伊借用娜迦卡波洛絲的力量前出手。她一個人的力量陸陽有把握保自己安全，加上一位半神就不一定了，為了一點所謂的答案，致自己於危險之地，他還沒有那麼蠢！
陸陽相信，隨著自己實力提高，這一切的答案總有一天會自動展現在自己的麵前。
不過是一些時間罷了。
他微微低頭，看著俄洛伊魁梧的身影，眼中殺意緩緩彙聚：“那麼，送你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