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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魚看看旁邊自以為掩飾的很好,偷看的偷看,偷聽的偷聽的家人,還真有些笑出來了。好笑的同時又有些心酸,不過更多的是感動。
在這個以夫為天,男尊女卑的社會裏一家人如此重視她的看法,一時間心裏酥酥麻麻被親情漲的滿滿的。
她就說嘛,平日裏早已經挑燈夜讀的哥哥怎麼突然想起幫著父親研究竹籃的新款式了,還有鬼精靈的小荷竟然老老實實的在那擺弄毽子,也不拿著踢。
弄半天周氏隻是個民意代表,一家子都緊張的等著她發話呢。
“我的娘哎,這話你要我說多少遍,小食攤子本來就是開給你打發時間的,能賺一個是一個,賠本都沒關係。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事實都和我商量。要是問我建議的話,我的建議就是配方不賣,至於去上門做菜……不是女兒我大方到有銀子不去賺,實在是人手不夠怕您累著。”
想了想夏魚還是決定詳細的解釋一下,“您想啊,但凡宴席哪個不是十桌二十桌的,多的四五十桌都有,人家的廚房肯定不能一直非咱使頂多給個半個或一個時辰,幾十份的大盤雞可能還有酸菜魚,趕那麼急,你還大著肚子,實在太勉強了,除非你願意把配方手藝教給其他人。”
周氏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一起經曆過瓜子配方一事,家裏人都明白什麼叫長遠利益,都很反對賣配方。
“就算您願意教,教給誰也是個問題,我小姑還有柳奶奶肯定不願意學,到了放料的關鍵時候,她倆一個比一個自覺不是低著頭就是裝作有事出去。找其他人,您放心啊？”夏魚苦口婆心的勸道,她家的大盤雞之所以好吃一方麵是用料火候已經周氏的廚藝,最重要的還是那味神奇而又平凡的神秘調料。都被她磨成粉了,每次都不著痕跡的拌進雞肉了,別人就算全程偷看做菜過程也學不到精髓。
至於酸菜魚,沒啥技術含量,早晚被人學了去,這方麵她早有心理準備,甚至和家人通過氣了。
“可……娘真的不累啊,懷你和你哥那會前三個月時我不僅下地幹活,挑水扛糧食袋子一樣也少,村裏多少人都是這麼過來的。如今不過就是做個飯,就算分量大些也不知道輕鬆到哪去了。再說了,你可以提前把雞剁好,魚片好,炒菜時有你小姑掂勺翻炒,燒鍋有你柳奶奶,到時候再讓小荷全程在門外看著不讓人靠近,娘隻需要放料就行。而且宴席也不是天天有,你爹的腿也快好了,到時候他和你哥都能幫忙……”周氏還在掙紮。
這是鐵了心,夏魚看著她那祈求的目光,心裏搖擺不定最終沒忍心直接拒絕,“爹,哥,你們也是這樣想的？”
終於被點名的兩位強烈點頭,那眼神活像等啊盼啊熬了一百年終於被發現。
夏魚無奈妥協,“好吧,大家都同意了我也就不堅持了。事先聲明,我會讓林大夫定期來檢查,娘你要是有一點不適就別怪我不客氣,倒是絕對沒得商量。”
“好耶！娘！娘！還好柳奶奶把那些人的地址都記下來了,明天咱就去跟人家說二姐同意了。”小荷得意忘形,泄露了秘密,夏魚也不計較。
周氏頓時覺得意氣風發了,從沒那一刻如此時般覺得自己這麼了不起,想想即將到手的大把銀子瞬間覺得外麵的夜空都亮了起來。不過張孝的事她也沒忘,“小魚,你定的魚應該還夠,可雞有點少了,這酒席上的大盤雞是論份賣的,那麼多三斤多點的雞確實不好找。那個……今天張孝過來和娘商量,說他有個好哥們家裏喂了不少隻雞……”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夏魚打斷了,“娘,這種事情你自己決定就好,或者和爹商量也行,不必和我交代。還有小食攤子掙的銀子或多或少以後你們自己留著唄。”
最終,銀子數過之後還是給了夏魚,周氏夫妻兩個被老宅搶銀子搶怕了,好說歹說隻留下了狼牙土豆的錢。
放好銀子夏魚準備去處理帶回來的獵物,可打獵勉強算得上湊合,處理獵物她可是兩眼一抹黑。
好在夏學信熟,他的兒子也懂些,父親不便兒子代替,很快夏立根就處理好了野雞,輪到那隻不明物種時也犯了愁,不管是什麼物種三下五除二照著以往的經驗剝了皮,可到了硝皮子的環節也抓瞎了,他不會啊。於是就和在旁邊處理野雞毛的二妹一起提著皮子找到了夏學信跟前。
“爹,我不會硝皮子啊,也不知道二妹打的這是什麼獵物,毛這麼好又長又厚實。”
原本還因為沒有打到有厚實皮毛獵物而悶悶不樂的夏魚聽了他爹的回話,立馬精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