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
沈歲歲反應了一瞬才明白周斯年話語間的意思。
是說祁鈺？
“我是那樣的人嗎？！”沈歲歲激動道：“我就是再窮困潦倒也不能去啃小吧！”
她估計祁鈺那個小胖子就是因為小時候總接濟她，現在才變成了瘦竹竿。
要是她再湊上去啃兩口，那家夥還不得瘦成細麥稈兒？
還是啃別人比較靠譜。
沈歲歲不著痕跡地看向周斯年。
周斯年冷哼一聲：“那你啃我？”
沈歲歲義正言辭：“老板！您這就誤會了不是？”
“我的意思是，別人的錢我都不屑賺，我隻想賺您的錢！”
雖然知道沈歲歲嘴裏十句話八句假，剩下兩句半真半假。
但不可否認的是，周斯年還是被這句話稍稍愉悅到了。
這就和養一隻小狗，它說它隻吃你喂的食物是一個道理。
“但願如此。”周斯年稍稍往後倚，淡淡地道。
在可掌控的範圍內，他不建議她耍些小心思。
隻是——
“我們來聊一聊今天中午的事情吧。”周斯年道。
沈歲歲心中一凜。
來了來了，秋後算賬這種事情，雖遲必到。
“拍桌子？”
“撂挑子？”
“不幹了？”
沈歲歲：“不敢了！我說的是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和您的青梅作對了！”
蒼天在上，本人以上發言純屬作假，不要當真！
下次見到女主，她——還敢！
周斯年眉頭微蹙。
“不是青梅，很多年沒有見了。”
“那，白月光？”沈歲歲試探性地問道。
周斯年：“和你沒有關係。”
沈歲歲一臉“我懂”“我懂”的表情，心裏已經打定主意要“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明麵上你是我的姐妹，背地裏插姐妹一刀不在話下。
周斯年看沈歲歲似乎是誤會了什麼，動了動嘴唇，還是沒有解釋。
算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重要的也許隻是那段時光，那個午後，而不是故事裏的主角。
沈歲歲觀察到周斯年臉上的表情有些放鬆下來，抿了抿唇，糾結著。
周斯年看著沈歲歲，捏了捏眉心，道：“說吧，還有什麼事？”
沈歲歲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老板，咱們之前的事情算是一筆勾銷了？”
周斯年沒有回答，他猜想，她接下來應該會說——
“那扣錢的事……”
周斯年唇角扯出一抹了然的笑，心道，果然如此。
“扣錢的事，我想了想，畢竟，你是我的員工，為我工作這段時間以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那就——”
沈歲歲無比期待地看著周斯年，水靈靈的大眼睛會說話一樣。
那就算了吧？對吧，對吧！
“那就給你打個折扣吧，四萬。”周斯年將沈歲歲卡裏的錢算得死死的，要的金額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周扒皮剛剛說什麼？
四萬！
沈歲歲簡直不敢置信，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滅絕人性的家夥！
“沒有。”沈歲歲攤著一雙手，破罐子破摔，“我的卡被盜刷了，要四萬塊我是沒有，但是……”
“老板，我可以給您三千萬！”沈歲歲真誠地說道。
周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