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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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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家大女兒尷尬不已,訥訥道,「媽就算有私心,也有幾分是為了你啊,你就真不管媽了。」

尚修傑想不管,但那時他親媽,尚修傑能怎麼辦,他隻能拿著長姐買的票南下去找。

大海茫茫,毫無線索的尚修傑第一站就是去阿漁。

何隊長對阿漁道,「莊小姐,尚修傑在找您。」

阿漁皺了皺眉頭,她的時間很珍貴,並不想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便是奚落嘲笑的時間也不想浪費,有那時間不如多做一個實驗,這樣帶來的成就感更高。

「送他去見他媽。」阿漁道,「我不想他們影響阿元阿寶的生活。」

何隊長頷首:「您放心。」

何隊長把尚修傑也送進了哪家療養院,讓人好好招待他們母子一番,直到一年後兩人才被放出去。

何隊長微笑著道,「我會派人監視著你們,但凡你們敢打著莊小姐母子三人的招牌耀武揚威。」

「不敢,我們不敢了。」頭發都白了的尚夫人頭搖的像撥浪鼓,她錯了,她不該來找莊秋語,她錯了!

尚修傑麻木著一張臉,就像是一截木頭。

何隊長,「那再好不過。」

完事後,何隊長回來復命。

阿漁點了點頭,示意他下去,阿漁站在窗前往下花園裏嬉鬧的阿元阿寶。本想把這母子倆一直關著,省得他們螞蟥似的甩不掉,但是想想以後讓阿元阿寶知道了,也不是個事。

兩個孩子不會怪她,這她有把握,但是親媽把沒病的親奶奶親爸關進瘋人院整成了瘋子,有點毀三觀。

再來,讓他們在裏麵待著,還得自己供吃供喝,憑什麼,有時候毫無希望地在底層掙紮求生才是地獄。

……

時間如水,轉眼流逝。

一年又一年,阿元阿寶小學畢業了。莊秋誼和周曉峰結婚了。

戰爭已經結束,周曉峰在槍林彈雨中成長,軍銜步步高升,已經是團長。

莊秋誼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搶救中慢慢能夠獨當一麵,成為一個合格的醫生。

戰爭一結束,周曉峰便向莊秋誼求婚。

轉眼,他們的女兒都周歲了,等小娃娃上學時,阿元阿寶也大學畢業了。

霍雲芝興衝衝上門來,話裏話外都是咱們阿寶畢業了是個大姑娘了呢。

阿漁懶洋洋的,「畢業了,正好享受享受生活。」

霍雲芝瞪她一眼,繃不住笑了,「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兜圈子,我家傻小子央著我來的,兩孩子談了這麼多年,也該把事情辦了。」她兒子比阿寶大一歲,一直都是同班同學,本來她想送兒子出國讀大學,但是阿寶戀家隻想在廣大上學,他那傻兒子生怕大學四年有野狼叼走了他的阿寶妹妹也留下了。左等右等終於等來畢業,立馬來求她提親。

阿漁慢吞吞道,「我聽阿寶的。」

霍雲芝笑了,「我家傻小子說,阿寶說說聽你的,這意思你還不明白,阿寶心裏是願意的,就是小姑娘麵皮薄,不好意思說。」

戰爭結束。

「我怎麼覺得她是不好意思拒絕,所以讓我來拒絕。」阿漁曲解。

霍雲芝白了她一眼,「你這是要當惡丈母娘了。」

逗趣歸逗趣,阿漁問過阿寶之後,答復了霍雲芝。

心花怒放的霍雲芝當即就安排起婚事來。

以兩家身份,這門婚事想低調都低調不起來。

新郎官出自數一數二的軍政世家,背後還有財閥。

戰爭結束之後,內亂問題也被解決,全國實現統一,年紀輕輕的霍峋當選為第一任總統,任期五年,五年期滿,他又連任了五年,現在還在位。霍崢是財務部長。霍雲芝夫家也身居高位,而她自己是國內有名的女企業家。

新娘子也不遑多讓,科技大佬的千金。

一開始出於保護阿漁的目的,阿漁的身份一直秘而不宣,隨著戰爭結束,國際地位的提高,也不再需要藏著掩著。外人才知道除了化妝護膚外,這些年她還做了什麼,治病救人的藥,催淚瓦斯等戰爭武器,磷肥等農業產品。

門當戶對,青梅竹馬,天作之緣。

婚禮尚未舉行,報紙已經報道這一場婚禮,各種揣測議論層出不窮,中式婚禮還是西式婚禮,婚禮在哪裏舉行,婚禮會是什麼規模……

樂此不彼,津津樂道。

……

裴欣彤把報紙放回原位,媽特意藏起來是怕她看了難受吧。

難受說不上,不是滋味有點。當年她俯視的人站上了她想也不敢想的位置。偶爾的,裴欣彤會想,要是不離婚,莊秋語會是什麼樣,可能會在深宅大院裏當賢妻良母,也有可能因為另外的契機功成名就。後者的可能性大一點吧,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尚家應該比她更不是滋味,錯把珍珠當魚目,這會兒怕是腸子都悔青了,活該!

裴欣彤扯了扯嘴角,走向廚房,女兒快放學了,她得趕緊做飯。說來還得感謝莊秋語,女兒讀的那所小學就是她捐錢建造的。

……

尚夫人心不在焉地搓洗著水盆裏的衣服,一雙手幹瘦粗糙,都是這些年幹活造成的。尚修傑廢了,白天黑夜的躺在那一動不動,讓他出去幹活,他就像是聾了一樣。

尚夫人哭過罵過求過,他都無動於衷。為了維持生計,尚夫人不得不找活幹,她養尊處優了大半輩子,最後竟然淪落到替人漿洗衣服為生。

幸好啊,這地方沒人認識他們。

沒人知道他們曾經富貴一時,更沒人知道莊秋語是他們家前兒媳婦,這樣就沒人會嘲笑他們了。

洗晾好衣服,尚夫人累得直不起腰來,在板凳上做了好一會兒,體力恢復後,又去做了飯,做完飯,她端著飯碗蹣跚著走進屋。

這是一間四處漏風的木屋,雨天外麵下大雨裏麵下小雨。東西兩個角落裏放著兩張床,東邊那張床上躺著一個人,要不是胸膛起伏著,就像個死人。

「吃飯了。」尚夫人把飯碗放在床邊的凳子上。

床上尚修傑轉過身,臉上拿到貫穿了整張臉的傷疤因為疏於照料,日久天長之下越發猙獰,冷不丁見了,都得嚇一跳,這也是尚修傑不願意出門的一個原因。

尚夫人看著吃飯的尚修傑,忽然間想和他說說,「今天我去拿衣服,聽見他們在說阿寶要嫁人了,小夥子的爹是將軍,媽就是那個富可敵國的霍雲芝。」

尚修傑吃飯的速度慢了一拍。

「沒想到阿寶命這麼好,能嫁進這麼好的人家。」尚夫人繼續說道。

尚修傑埋頭扒飯。

尚夫人渾濁的雙眼忽然亮了亮,「要是阿寶沒被莊秋語偷走多好。」

尚修傑吃飯的速度加快。

「如果你們沒離婚的話……」尚夫人又開始做夢了,每天不用幹活的時候,她就開始幻想,這是她一天當中最開心的時光。

尚修傑麵無表情,這世上從來都沒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