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最近《京城排行榜》又出新書了，你看了沒有？”薛宛宛接過我遞過來的栗粉糕，隨口問道。
“沒，說了些什麼？”雖然對這類書並不感興趣，我仍裝作好奇的模樣。
“嘻嘻，你知道嗎，連續兩年你阿姐都位列……”薛宛宛喝了一小口雪梨響螺湯解膩，一邊又豎起食指晃了晃：“第一，京城閨秀排行榜，京城美人排行榜，皆是第一。”
“哦，這很正常啊。”我對自家阿姐頗為自豪。
“不不不，今年不同。”薛宛宛搖了搖頭，一副就知道你不懂的樣子。
“今年閨秀排行榜你家阿姐雖是第一，可是美人排行榜被排到了第二。”薛宛宛痛心疾首道。
“……”我看著她桌前已經空了的葡萄酒，有些疑惑葡萄酒也會醉人嗎，那自己也喝了不少，怎不見得醉意。
“不過是閑人編得無聊冊子罷了，看著圖上一樂就行，怎麼能當真呢。”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酒香醇美，回味無窮，真好喝。
“如何不能當真，你可知擠掉你阿姐排名的是誰。”薛宛宛見我這種反應很是氣憤：“不過是個以色示人的花魁，胭脂俗粉，怎能必得上你家阿姐呢。”
“……”我陷入了沉思，隨後讚同地點了點頭。
“不行，我一定要見見那個花魁，倒要看看有何傾城色，哼！”薛宛宛舉起酒杯，似乎才發現酒已經被自己喝光了。
“擇日不如撞日，我們現在就去。”
我讚同地點點頭，隨後又反應過來：“我們？”
“沒錯，現在。”說完，薛宛宛不由分說地握起我的手，無辜的鹿眼可憐巴巴地望著我：“柳汵，你會答應的，對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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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扶著已經走不太穩的薛宛宛，對著麵前的流煙樓發呆，我要幹什麼來著，自己似乎也有些醉了。
“小姐，你該回去了。”薛宛宛身後扮成小廝的侍衛平靜地提醒道。
“我不，我要看美人，阿衛哥哥陪我一起。”薛宛宛似乎很依賴那個侍衛，語氣間有著不自覺的撒嬌氣味。
侍衛不再說話，隻是默默守候在我們身後。
我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假胡子，確保自己的裝扮不會被認出來後，便與薛宛宛一起進了流煙樓。
“呦，二位客官生客啊。”走來的老鴇一身濃香熏得我差點打了個噴嚏。
“嗯，生客生客，我們要見那個清，清……”我隻顧著壓低聲音，一時忘了那花魁的名字。
“清越姑娘對吧，我們清越貌若天仙，傾國傾城，彈得一手好琴，隻是現在年紀尚小不接客。若是二位想聽清越的琴聲呢，隻需七百兩銀子即可。”
我瞪大了眼睛，聽一首曲子七百兩，她怎麼不去搶呢。
“你幹脆去搶算了。”一旁的薛宛宛也很震驚。
“瞧這話說得嗬嗬，莫說是七百兩，便是一千兩我們清越也值這個價。若是二位客官嫌棄清越，我們這還有很多貌美的姑娘供二位挑選呢～”
老鴇拿著帕子掩嘴偷笑，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我和薛宛宛，隨後笑意更濃了。
我也不知她為何如此開心，事後想來，老鴇閱女無數，眼神毒辣，應是第一眼便看出了我和薛宛宛是女子，真可怕。
“阿衛哥……阿衛，把銀子給她。”薛宛宛怒瞪了老鴇一眼。
老鴇接過銀子後笑得更加開心了，我隱約看到了她露出來的金牙。
“圓月，領二位公子去清越姑娘那。”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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