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麵到底還代表著，什麼其他的含義，衛斯理自然不會不明白。
不過當然，這些，他也不會告訴莫如初。
第一，有點私心，畢竟，他也愛著……有些小角落，也一直再說，再等等看……所以他不可能說。
第二，就算要說，那麼這些自然也不應該是他來說，他不用參合進來的，還是選擇旁觀的比較好，畢竟感情，其實是兩個人的事情，不需要別人閑言碎語的。
“……衛斯理，我有點亂了。”
“嗯？”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現在到底在想些什麼，我又到底再掙紮徘徊些什麼，所有的理智告訴我，我和秦恪書之間，這樣就夠了，兩個人走到這一步，他說願意放過莫家了，我也在心底裏麵告訴自己，我不要再被他影響了，可是……”
她糾結的將自己的臉，埋入了膝蓋裏麵。
衛斯理看著她這逃避的樣子，因為知道她看不到他的表情，所以更是苦澀一笑。
“可是卻是怎樣都做不到，是吧？是不是覺得，抗拒他，好難？”
“……嗯！”
她悶哼，顯然，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嗬，傻瓜，那就不要抗拒啊，順著自己的心，好了。“
“……順著自己的心？”
“對，順著自己的心，不然你越是抗拒，其實可能某種角度來說，其實也就是越是想得到，如初，如果放不開，那麼就不如讓自己奮不顧身一次，等到真的心死，那麼或許你也就會徹底的放開了。”
徹底的奮不顧身一次，也就會看清，自己到底與對方，合適不合適……
就好比他，他呆在她的身邊，徹徹底底的看清楚，她對秦恪書的感情，還有秦恪書對她的感情。
所以他衛斯理，也就明白了，其實他真的插不進去，真的成為不了，她心底裏麵的那個人。
就這樣吧，這樣徹徹底底的傷自己一次，這樣徹徹底底的讓自己，無所遁形一次，或許，人，真的會清醒很多。
倒是莫如初，雖然聽著他這樣的言論，也逐漸的從膝蓋裏麵，讓自己抬起頭來，可是眼神裏麵，卻依舊充滿了疑惑。
“衛斯理，你知道麼？這一刀……是他讓成陽捅的……”
“不可能！”
衛斯理想也不想的直接反駁，因為當天，他和容禦痕趕到秦家的時候，看到那樣的秦恪書……他也都跟著心疼了的！
而秦恪書又怎麼可能讓成陽捅她？
“嗬，是真的，我親耳聽到成陽說的，總之……他太複雜了，我看不透，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要的是什麼。”
傻瓜，他要的，還不夠清楚麼？當然要的是你！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衛斯理忍不住的在心底裏麵補充。
“衛斯理你知道麼？其實我很怕，怕這又是他的手段，怕這又是他玩的什麼詭計，先放過莫家，放過莫氏，我怕他讓我們都降低戒心，讓我們都覺得，他真的不計較當年的事情之後，然後又衝出來，狠狠的咬我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