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衛斯理怎麼突然覺得，自己應該同情一下秦恪書了！
他應該第一次，如此放下自尊，放下一切，甚至放下滅門仇恨的，去追一個女人吧？可是怎麼會被這女人，扭曲成了這個樣子？
那個什麼，不知道秦恪書自己要是聽到了這番話的話，會不會氣的想吐血？會不會百爪撓心？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衛斯理，我怕我再次的摔倒，並且還是摔在他的身上，我會萬劫不複的！我會死……”
而從頭到尾，衛斯理看著莫如初，糾結的模樣，更是笑了笑，然後如同一個大哥哥一般，伸出了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將她的發絲弄亂，而後才罷休。
“傻瓜，都糾結成這個樣子了，你如果要告訴我，你不喜歡秦恪書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去相信。
如初，感情的事情，有時候，其實或許順著自己的心，會比什麼都強，因為你越是抗拒，越是不想麵對，那麼其折磨來，折磨去的人，也無非是自己。”
就好像現在這樣，你看你難受的勁兒！
其實如果你不喜歡秦恪書，如果你對他沒有感情的話，那麼怎麼可能呢？
怎麼會難受？又怎麼會覺得，自己的心理麵，跟貓撓似的？
而莫如初尷尬的看了一眼衛斯理，最終忍不住的歎了一口氣。
“嗬，你知道麼？其實對於我來說，我很清楚，我知道我喜歡他……”
病房裏麵，突然沉默了下來，衛斯理很清晰的感覺到了，在自己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尤其是在她的肯定的聲音裏，自己的心……果真痛了！
莫如初，你還真的忍心，親手的將我這樣推入地獄，而後萬劫不複！而後不得超生，卻不管如何，也永遠都等不到你的救贖！
“可是衛斯理，我不能喜歡，我不能再喜歡這樣一個惡魔，我認識他……一年了，整整一年，二十二歲認識他的時候，我的人生，就已經不是我可以掌控的，全部都在跟著他打轉……”
莫如初想到秦恪書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時候，就如同一個惡魔一般，對自己提出那些要求……
她痛苦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嗬，怎麼辦？
其實她想努力的回想一些，跟他之間美好的回憶，但是仔細想想看，其實好像一件都沒有！
“如初，別想了，別想了，這段時間，如果太累的話，就先讓自己靜下來，讓自己先冷靜的考慮清楚，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麼好了。”
想愛，與不敢愛的心情，交織在一起的時候，那麼不管怎樣，也不管對誰來說，其實都是一種煎熬。
看著莫如初這樣掙紮，衛斯理的心理麵，其實不是不難受的。
相反的，他的難受，自然是她的加倍。
因為看著她為了別的男人糾結，看著她為了別的男人，在輾轉反側，嗬，就算是神，恐怕也忍不住的要酸一下的！
“……嗯，嗬，衛斯理，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可是抱歉……我不知道這些話，我能跟誰說，我也不敢和任何人說，就算是我大姐，我也不敢，所以可能這些話，在心理麵壓太久了，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