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恂掛斷電話後冷笑道，銀行的總經理怎麼會不高興呢，他請到這麼能幹的總助，物超所值。
晚上
顧子恂讓盧卡到她家裏去，跟她兩人密聊。顧子恂回家後隨意吃了個飯便立即開工了。她把人事名單拿出來，旁邊還放了一遝a4紙，方便待會兒寫寫畫畫。
盧卡還是西裝革履，看上去一丁點疲憊感也沒有。仿佛是一棵堅韌不拔的鬆樹，立在顧子恂身旁。
顧子恂見年齡，比自己大了一圈的盧卡站在一旁，心裏一軟，便道:“盧卡，你坐下來吧，你今跑來跑去，也累了。”
盧卡也不和顧子恂客氣，拉開椅子便坐下。
“大姐，這點累算得了什麼，跟當年金融危機時相比，那是差遠了。”
顧子恂用手理了理額角的碎發:“金融危機的時候，我還在玩泥巴。幸好你們挺了過來，不然我這大姐就沒得當了。”
盧卡笑了笑:“嗬嗬，也全靠老先生夠敏銳，能及時發現問題。這才能把損失控製到最低。當年，我為了拉投資方跑遍了全國各地，能聯係的人，我都聯係了，最後隻有連安願意資助我們，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他們拿走股份，還安插了人進來。”
顧子恂點頭道:“嗯，是的。他們這個做法很聰明，我們現在已經被他們控製住了。”
顧子恂想起每次開會時，吳勝那副傲慢的模樣，心裏生厭。把吳勝這夥人趕出公司是顧子恂的心願。
盧卡繼續懷念著當年的往事:“姐，當年的形式很不樂觀。我們當地一夜之間就有上萬家企業倒閉。這個還隻是個大約數字，要認真算起來的話，應該比這個數目還多。”
顧子恂感慨道:“外公當年真不容易啊。”
盧卡眼裏盡是哀傷。過了一會兒，他才恢複精神:“所以現在就算再累，那也比當年要輕鬆啊。”
顧子恂頭一次見盧卡會這麼多過去的事，從前在她看來，盧卡是個很有魄力的人。他從來隻會勇敢向前，不會想著有的沒的。他也不會拿出老前輩姿態去教訓顧子恂。一直很尊重顧子恂的想法。
顧子恂想到自己母親一直不太理會她外公，心裏也覺得有些鬱悶。顧母並不是無能的人，如果她能幫外公一把，或許情況會好一些。若是顧母當上了主席，公司有她坐鎮，那群老混蛋也不會這麼猖狂。
顧子恂並不能改變過去，那隻得展望未來了。她把桌上的人事名單拿起，對盧卡道:“今，我和技術總監王總去吃中飯，他態度消極，不希望接銀行的項目。”
盧卡聽後道:“嗯，他這人向來謹慎怕事，他會這麼做，也是可以理解的。”
顧子恂繼續道:“然後我去找銷售總監，她人沒在，隻叫了個愣頭青應付我。”
盧卡在紙上寫了幾筆:“顯然，她想推卸。”
顧子恂眉頭微皺:“接下來讓我更氣的是，銀行的總助打電話給我了。”
盧卡立刻反應道:“她想知道你心目中的底價。”
顧子恂點了點頭:“嗯，她很直接，開口就問我軟件想賣多少錢。不過更令我無語的是，她居然跟我，順揚的人纏著她，得跟順揚也很想拿下這生意似的。”
盧卡又在紙上寫了幾筆:“那個總助倒是個心急。其實她不用把順揚的事告訴你，反正無論如何，你也不會把底價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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