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恂垂下眼眸:“她是怎麼想的，我就不清楚了。我隻是覺得，為什麼我手下的人都會如此窩囊。我請他們回來是為我解決麻煩，不是給我製造麻煩。”
盧卡眼裏帶著幾分憂鬱:“這也不能全怪他們，畢竟這次的事牽扯到雷哥。姐，我想你也查到了吧，雷哥和銀行的總經理很熟。而你前不久才趕走了雷哥，現在，銀行的總經理肯定對你不滿。如果公司和銀行談攏了，那是搶了順揚，也就是雷哥女婿公司的生意，這無論怎麼看，都是把雷哥得罪狠了。”
顧子恂抿了抿嘴:“我在決定把雷哥趕出董事會時，就已經把他得罪了。”
盧卡道:“姐，你不怕雷哥，但你的下屬怕啊。雷哥這人是個狠角色，他向來到做到。你的下屬擔心，雷哥找不到你的麻煩，便轉移目標，找你的下屬麻煩。”
顧子恂覺得心累:“現在是法製社會，雷哥不會這麼猖狂吧。”
盧卡指了指門口:“如果這社會真的如表麵看起來般太平，你用得著花大錢請保鏢嗎？”
顧子恂語塞了，她居然無法反對盧卡。過了一會兒，顧子恂道:“盧卡，你想讓我退出，放棄這單生意吧。”
盧卡認真地看著顧子恂:“如果我讓你放棄，你真舍得嗎？”
顧子恂回答道:“自然是舍不得。上次投標我們會輸給順揚，並不是我們的實力不夠，是我故意放水了。這次，沒有別的阻礙，純粹是因為某人心裏有氣，如果隻是因為這點丟掉這單生意，未免太可惜了。我是無所謂，如果那總經理針對我，為難我後，能和我們簽約，我覺得也沒什麼。”
“姐……”盧卡突然覺得，眼前的大姐莫名地可靠。她和她外公一樣，能屈能伸，勇往直前。
顧子恂和盧卡聊了許久，想著他也累了，便起身給對方倒了一杯茶。盧卡有點拘謹，雙手握著杯子，身子微微前傾:“姐，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顧子恂沒有管他，把茶壺放到旁邊，道“喝完這杯，可以再倒。”
盧卡喝了一口茶，把杯子心放到一旁，繼續道:“姐，如果你真要打算這麼做，接下來我們可能會遇到各種麻煩。就算這次的項目真的談攏了，對方可能還會對我們各種挑剔。到時候，我們開發周期可能會比預期長。”
顧子恂打開手機看著日曆，時間就是金錢，她自然希望自己的員工所花費的每一秒鍾都是有用的，若是對方有意挑刺，作為賣家，自然會做了很多無用功。
顧子恂道:“他們沒這麼無聊吧。”
顧子恂嘴上是這麼，但實際上又是另一回事。她心裏其實沒底，她得襯這段時間多往外跑，多和外界搞好關係，從而讓風險降到最低。
盧卡看顧子恂已經把行程表拿出來，便知道這個大姐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盧卡，我明得回老家一趟，看來這次隻有我一人是搞不定這事了。”
盧卡問道:“你是想請令尊令堂幫忙？”
顧子恂搖頭:“他們恐怕不會幫我，或許我弟能幫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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