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最終還是達成了共識。
劉向榮安排了兩人的工作，依然按照自己預想的計劃，在市集導覽牌上找到自己的目的地，馬不停蹄地直接跑了過去。
……
劉向榮的目的地是酒吧。
他看過很多，無論是探索類，冒險類還是其他什麼，劇情的推動始終少不了酒館的身影。
於是他找到酒吧的地點，興衝衝地跑了過去。
然後他就被攔在酒吧門口。
男***員站在電腦後麵，細心地解釋，“未成年人是不許飲酒的。”
劉向榮摸摸自己的下巴，沒刮幹淨的胡子冒出點頭，有紮人的感覺。
“我沒打算飲酒。”他下意識地反駁。
服務員臉上是標準的微笑。
劉向榮挺直胸膛，“我隻是進去看看。”
“可是規定不許進內。”服務員的語氣有些為難，但嘴角的弧度一絲不變。
劉向榮隻驚歎於服務員的職業性。
他生澀地仿照電視上的場景，從懷裏掏出一疊紙幣，放在桌上。
劉向榮咳嗽了幾下，有些難為情地將錢推到服務員麵前，“我真的隻是進去看看。”
服務員的眼珠朝下滾動，看過錢後，又恢複到原位，“規定裏倒是沒有說不許進去找人。”
劉向榮摸摸鼻尖，看著留下來的紙幣，強行移開視線，忍下心痛的感覺，隱隱興奮地走進酒吧。
等劉向榮走進酒吧看不見櫃台，服務員像扔垃圾一般，隨手將紙幣丟進垃圾桶，臉上又掛起機械般的微笑。
……
劉向榮難掩心中的興奮。
他邁進酒吧，終於得見了全貌。
酒吧特別小，估計最多隻夠容納二十人。
與劉向榮想象中的不同，酒吧裏彌漫的不是酒精味，而是淺淡的檀香，同時也混雜著草木的清香反而讓他精神一振。
酒吧天花板上流瀉下醇黃的燈光，像是酒液的色澤。
最裏麵是個吧台，吧台後陳列著酒櫃，裏麵滿是酒品。
劉向榮細細打量過去，發現酒品按照首字母順序妥帖的排放。
他不懂酒，隻覺得酒吧雖小，但格外專業。
吧台後站著三個調酒師，穿著統一的製服。
酒吧裏隻坐著一個年邁的老人，滿臉通紅，歪七豎八地躺在椅子裏。
雖然沒什麼客人，調酒師們依舊不減微笑，職業地看向劉向榮。
“先生，未成年人是不許飲酒的。”
劉向榮是第二次被提醒這件事了，他發現自己決策的錯誤，但既然來都來了，他裝出好奇的模樣。
“其實我隻是有些好奇。”
“馬上高三了，大學需要報專業，我看電影裏的調酒師都挺酷的，想著有沒有可能報調酒師的相關專業。”
三個服務員均是表情不改。
他們的語氣溫和而親切，“先生，未成年人是不許飲酒的。”
劉向榮臉上的表情逐漸褪去。
他再次認真地看向吧台後。
三個服務員都認真地看著他，褐色的瞳孔中映出他的身影，嘴角微笑的弧度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劉向榮不說話了，泛起一身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