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露是老板交給你的看管的女人。”嚴麗薇的第一次回答讓我很失望。
我拎起裝滿冷水的水桶從她頭上澆下，她嚇了一跳驚叫中全身濕漉漉的，運動衣被淋濕，緊貼著身子，更加勾勒曲線。
“別跟我開玩笑好嗎？我要的是實話！實錘！十足的底料！”我指著她說。
媽的，都到極限了。你再不說，我真是沒辦法了。畢竟我是警察啊。
“林露是……”嚴麗薇滿臉濕潤地抬起頭，欲言又止，“她是……”
“她！到底是誰！”我盯著嚴麗薇，用咬牙切齒的表情盯住她問。“告訴我！告訴你的主人！林露到底是誰！到底是什麼人？”
“她是，她是。”嚴麗薇不斷重複不斷卡住，表情痛苦，眉頭越皺越緊。
我抓住她的肩膀，她的肌膚很柔軟緊實，此刻我沒有心思去細細品味。而是繼續壓低聲音問她：“她是老板的女兒？情婦？為什麼要找她？為什麼要那麼神秘？”
“都不是！她不是女兒！她不是情婦！”嚴麗薇大聲喊道。
雖然沒說，但也是變相地說出了半個答案，也就是之前我和唐澤一直猜測的問題。
“那她到底是誰？為什麼你們都如此看重她？”我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讓她的眼睛看著我。“你的任務是她還是奴隸圈。”
“我的任務是她……”嚴麗薇聲音微弱地說道。
她在與自己的精神世界鬥爭，看來，她堅持的東西正在崩塌。在重建防線之前，我必須抓住機會趁熱打鐵。“為什麼任務是她？她到底是誰？”
“她是17叔的女兒。”嚴麗薇說道。
“17叔？什麼東西？是老板嗎？”我困惑地問道。
“奴隸圈背後的老大，沒見過人隻知道叫這個。”嚴麗薇有氣無力答道。她滿臉滿頭是水，是汗是水已經分不清。
“那跟老板什麼關係。”
“不知道，不知道。老板不知道為什麼手裏會有她。這個林露本身也就有問題。老板出事前讓我在H市等林露，說有人會交給我。但後來就沒人找我。”
嚴麗薇的答案讓我更加困惑。
我記得老板當時在混亂中將林露交給我並沒有說讓我去哪將林露交給誰，而是讓我藏好他會來找我，怎麼出現一個截然相反的信息。
“你別騙我！是不是老板讓你在這裏等林露。”
“主人，我沒騙你。”嚴麗薇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眼睛迷離。
“你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聯係老板？”
“兩個月前。他說，繼續等，林露會交到我手裏。”
我更加困惑，為什麼老板不聯係我？就算找不到我，為什麼不找唐澤，唐澤不是說他是老板派來聯係我的嗎？
“他有說誰會交給我嗎？”我繼續問。
嚴麗薇搖搖頭。“他說要麼是唐澤，要麼是別人。總之，就要我等。而且一定找接到林露。”
唐澤？？
“唐澤知道嗎？”我問道。
“他知道。我問過他，他說不知道林露在哪。”嚴麗薇答道。
唐澤騙我！？
唐澤明明知道林露在我手上。
“唐澤跟你說過我嗎？”我問。
“沒怎麼說過。根本沒說過主人會這麼厲害。”嚴麗薇說著眼淚都流了下來。她是在後悔跟我賭這個遊戲嗎？
“最後一個問題。唐澤來H市的目的是什麼？”
“找到林露。交給領取的人，也就是我。”嚴麗薇答道。
“誰跟你說的？他？”
“不，是他和老板都跟我說過。”
“你在這裏等我，哪裏都別去。”我解開嚴麗薇的繩子，將一塊浴巾丟到她頭上。
我把嚴麗薇留在房子裏，星夜趕往唐澤的咖啡廳。唐澤不在咖啡廳，我趕去唐澤家裏。
撞開他的家門，他正在跟一個咖啡店的長得挺漂亮的女店員在客廳的沙發上親熱，我一把揪起女店員將衣服鞋子包包塞給她，再將她推出門，然後把門砰的一關。
“大哥！怎麼了？那麼急？”唐澤光著屁股朝我攤開雙手。
我將他衣服丟給他。“快給我穿上。”
“怎麼了？”接過衣服的唐澤沒馬上穿上。
我撿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就朝他丟去，煙灰缸筆直地從他腦袋上方飛過，砸在後麵的牆壁上，留下清晰的裂痕。
“不想腦袋開花就給我穿好衣服給我好好說話！”我將茶幾踹到一邊一屁股在坐在沙發上。
唐澤看出我的神色不好，趕緊穿好衣服做坐到我旁邊的沙發上。“怎麼了？”小心翼翼地問。
我指著他，一字一句地問：“你明明知道林露在我手上，你還瞞著嚴麗薇，為什麼不告訴我？”